看着宁尘清的背影,她们坐在办公椅上犯着花痴。
只有秦晚若,对这个众人口中的完美男人,越来越迷惑了。
宁家。
晚饭自然是吃得一片祥和。
饭后,无聊的宁父说想下围棋,本来是想叫秦晚若陪他一起的,可秦晚若只学过国际象棋,宁尘清便被顶了上去。
宁母见机拉着秦晚若在沙发上坐着聊天,话题无非是希望她能够早日给宁家添个一男半女,那自己的晚年也算是完整了云云。
秦晚若尴尬地应付着,弄得宁母也有些不好意思了,借口去卫生间,结束了这个话题。
正在这时候,宁尘清落在面前茶几上的手机突然急促地响起来。
秦晚若本来无心打探是谁打的,也就没有理会,自顾自地翻着手边的报纸。
可一次未通,过了一分钟,电话又响起来。
一次,两次,三次……好像主人不接听便不罢休一般。
秦晚若生怕是公司有急事要找宁尘清,拿起手机就往楼上书房走,可刚走两步,就停下了。
因为不经意间,她瞥见手机屏幕上的名字,不是公司股东,也不是什么客户,而是已经身在南非的冯瑜。
她,竟然还给宁尘清打电话。
一种被欺骗的感觉油然而生,难道她们两个还保持着联系,宁尘清一直在瞒着自己?
她折回到沙发边,慢慢坐下,果断地点击拒接,然后将手机放回原处,假装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宁母从卫生间出来,不经意地问她,“刚才是谁的手机啊,怎么响了那么久?”
“哦,是一个客户,很烦人,一直要我让步,我故意不接,表示我们公司的立场坚定。”她故意扯了一个借口搪塞过去。
好在宁母对生意上的事情都不太清楚,以为她说得都是真的,也就没有继续追问。
秦晚若便这样不动生声地按下了此事,但接下来的一段日子,只要一想到那个电话,她的心里就像横着一根刺,怎么都过不去,对宁尘清的态度也随之改变,不温不火,平淡如水。
秦晚若挑挑眉,不屑一顾地哼了一声。
但是紧接着,“嘶”地一声,水流从喷头里喷出,浇灌在浴缸里的秦晚若身上。
白色的雪纺衬衫和天蓝色的雪纺短裤被水淋湿,紧紧地贴在她的肌肤上,将她整个人的轮廓完完整整地勾勒出来。
宁尘清也是一愣,他没想到喷头竟然好了。
刚想要道歉,突然看到浴缸里湿答答的女人,一时间竟然情难自控地愣住了。
秦晚若恼羞地从旁边扯过毛巾,一边擦着一边抱怨,可是当她再抬起头,与宁尘清四目相对时,看出了他眼中的欲望,一下子反应过来自己的状况,忙用毛巾去遮。
这时,宁尘清终于忍不住了,失了魂一般扔下喷头,抱住秦晚若,上下其手地索取。
秦晚若羞愧得满脸通红,见抵抗不了宁尘清的魔爪,猛得用脚将宁尘清踢到一边,裹着毛巾跑回房间。
她睡的是次卧,里面还设有一个独卫,虽有淋浴喷头,但是没有按摩浴缸,要不然她也不至于和宁尘清抢一个浴室。
她一个人蹲在喷头下去,打开水流,两个人的激情画面,像过电影一样在脑子里一一闪过。
她有些犹豫了,是不是应该接受宁尘清?
可这个念头就像机会一样,在她脑海一闪而过,她摇摇头,笑自己太傻。
他们两个以前也发生过关系,可是她觉得两人两厢情愿的那一次,是她真正享受的一次,而其他的,就像啃骨头一样,索然无味。
性和爱,到底哪个更重要?
对于男人来说,可以是前者,可是对于一个女人来说,一定是后者。
正在她的大脑飞快运转,为了这件事左思右想时,手机突然响起。
她顺手扯下一条浴巾,裹着自己的身子,走到床上,看到是邱云,就接了起来。
“喂,亲爱的,找我什么事?”秦晚若隐藏起不安的情绪,故作轻松地问。
“没事,我就是觉得一个人在国外太无聊,找你聊聊天”,邱云的声音里带着笑意,“对了,电视上正放新闻呢,这个主持人倒是跟上次和你一块吃饭的那个男人挺像,他叫什么来着?薛……”
她故意装作忘记了,其实薛望这个名字已经牢牢印刻在她的脑海中。
“薛望!”秦晚若无奈地摇摇头,一只手拿着手机,走到浴室,放在水池边上,给头发裹上了一层厚厚的毛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