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直接推开宁尘清想要上楼。
站在原地愣了半晌,宁尘清才恍然大悟,他快步追上,一把拉住秦晚若,眼神直直地盯着她,“那天,你说我爸让我们两个离婚,是假的?是不是?”
看他这么认真的模样,秦晚若直想笑。
见她这样,宁尘清一下子就明白过来,“那天我爸专门找你,实际上就是谈秦宁两家公司合并的事情?”
秦晚若扬起头,没有一丝愧疚之情,“是又怎么样?”
宁尘清心中的大石头稳稳地落了地。
他就知道,宁父宁母对秦晚若这么满意,怎么可能会轻易让她和自己离婚呢,但是他不能理解的是,秦晚若为什么要骗自己。
“为什么?”宁尘清紧了紧眼眶,捏住秦晚若瘦小的手腕,逼问道,“为什么要用离婚这件事情来骗我?”
秦晚若吃痛,但要强的她硬是忍着,丝毫不惧地反问一句,“那你呢?又是为什么一声不吭地将方氏的代表换成了陆子城?”
这一次,换宁尘清无言了。
他漆黑的瞳底波涛暗涌,良久,才开口道:“你真的认为我宁尘清能够只手遮天,甚至将手伸到方氏?方氏派谁做代表,那都是他们公司内部的事情,我,不可能决定。”
此话一点都不假,但是秦宛若也不是傻子。
“你敢说我和方宇的事情,你没有推波助澜?”秦晚若认为上一次自己与方宇的事情之所以闹得沸沸扬扬,背后一定存在着一双看不见的手在操控。
而宁尘清又的确给方父打过电话,将方宇追求已婚女子的事情悉数相告,因此他自认为磊落地昂着头,没有否认。
看见他这番模样,秦晚若心中已然有了肯定的答案。
方父暴跳如雷,“啪”的一声,重重捶打了一下办公桌,“我是想让你成家立业,可是我没想过让你去破坏人家的婚姻。这个秦晚若已经结婚了,我没说错吧,我们方家再不济,也不会接受这样的女人的,我劝你趁早死了这条心,另执迷不悟了,h市这么多名媛淑女,任你挑选。”
方家人都认为一定是秦晚若使了什么手段,才使得方宇为之神魂颠倒,所以对秦晚若越发偏见起来。
“爸……”方宇知道不能和老爷子硬碰硬,语气软下来,“我是真的喜欢秦晚若。”
“你!”方父一把捂住胸膛,气得一口气喘不上来。
见状,方宇赶紧上前扶住他,又是担忧又是不舍妥协,“爸,你就不能让我自己选择自己的幸福吗?”
“你个不孝子,你这是要存心气死我啊”,方父连连轻拍胸脯,咳嗽声在书房回荡,“咳咳咳……”
方宇知道父亲身体一直不好,不敢再顶撞,只好沉默下来。
缓了半天,方父重重舒了口气,铁青着脸命令道:“从今天开始,你哪儿也不准去,就在家里给我好好反思,如果你还不能悔改,我就送你去国外学习,省的你净给我惹这些不像话的事情出来。”
方宇张了张嘴,终是什么话都没敢说。
陆子城是方宇舅舅的大儿子,作为方氏的代表,这一次,是他前去与秦晚若交谈。
当然,宁尘清也是在确定了对方公司代表不是方宇之后,才答应让秦晚若去交涉合作问题。
对于这一切,秦晚若并不知情,因此她一直以为将要和自己见面的方宇,见到陆子城的瞬间,有一刹那的诧异。
而她所表现出来的那份惊异,被陆子城看在眼中,就变了味。
在他心里,秦晚若已经变成了一个为了业绩而用尽手段去勾引方宇的浪荡女子。
但是经过自我介绍后,基于之前的良好合作,双方还是签了约,而且过程也出乎意料地顺利。
而在此期间,让陆子城意外的是,长相如花瓶的秦晚若,不论是策划案的编制,还是演讲时的大气认真,都表现出了她非凡出众的专业性,这让他对秦晚若刮目相看。
回去的路上,陆子城当即给方父打电话,对秦晚若大肆夸赞,甚至说她简直是天生的生意人,将来前途不可限量,也难怪方宇对她如此痴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