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再一次精准并且成功地刺中了冯瑜最在意的痛处。
被激怒的冯瑜,气得再也忍不住,冲上去一把掐住秦晚若的脖子,面目狰狞地大叫,“你再说一遍,再说一遍!”
秦晚若一动不动,直视她而笑。
看着因为憋闷而红起来的脸,冯瑜冷冰冰地对她说,“怕了吧?你最好给我老实点,不要打尘清哥的主意,他是我的,永远都是属于我冯瑜的。”
秦晚若迎着她的视线,艰难地冷笑道:“冯瑜,我不光……不光要打宁尘清的主意……我……我还要让她爱上我。”
“你敢?”听到她如此狂妄的独白,冯瑜彻底失去了理智,手上的力气更是不自觉地重了几分。
秦晚若终于感受到了生命正在威胁着自己,想开口叫人,可喉咙就像是经过了消音处理一样,发不出任何声音。
她伸手,想掰开冯瑜掐住的脖子,但却无济于事。
“你叫啊,叫啊!”冯瑜疯了一样耸了耸肩,口气中带着些许得意。
秦晚若瞅准时机,趁她得意放松之时,翻身抓住她,两人厮打在一起,手脚并用。
然而,肚子上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而且上过药,秦晚若根本就使不上力气,她只能用两只手去和她较量。
冯瑜的头发被秦晚若抓住,她没法儿抬头看人,只能用头乱顶,手也在空中胡乱抓着,口中胡乱地咒骂着,“秦晚若,你个贱人。”
“我是贱人的话,你就是贱人家的下人,冯瑜,你说谁更贱呢。”秦晚若毫不示弱。
话音落下,冯瑜像是一头脱缰的野马,不管不顾地撞上了秦晚若的身子。
“晃荡”一声,沉闷的巨响从地板传来,整个病房安静了下来。
“秦晚若?秦……晚若?”冯瑜回过神,见她一动不动,心里发毛,急忙冲出了病房。
“说话!”宁尘清的声音大得震痛了冯瑜的耳膜。
可是以前,他对她说话的声音,向来都是轻柔悦耳的,如今,已然是这般不耐烦又暴躁了。
冯瑜瞪着一双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他,吓得一声都不敢吭。
大概是感觉到了她的恐惧,宁尘清擦了一把脸,颓然地摆摆手,“不好意思小瑜,我太冲动了。”
冯瑜咽下一口口水,平复了一下心情,咬紧牙关,绝不承认,“尘清哥,我不知道晚若姐为什么会突然倒了,但是我也很后悔,我要是早一点知道她是真的不舒服,就不会说那些话了,不过……话说回来,如果不是她平常总是欺负我,我……我在公司也不会误会她。”
她拿出惯用的装可怜、装单纯的技法,想要再次蒙混过关。
宁尘清想到自己刚才的情绪失控,甚至贸然对自己最爱的女人发怒,他又内疚了,可是,转念想到秦晚若躺在病床上,他还是忍不住再次确认一遍,“你说的都是真的?”
冯瑜见他还是不放心,便真挚地点点头,举起右手,“我发誓,我对晚若姐什么都没做过,如果我撒谎,那就让我出门被车撞……”
话还没说完,宁尘清吓得连忙捂住她的嘴,阻止道:“好了好了,我信你,以后别再说这样的誓言了。”
冯瑜心里偷偷笑了,因为她知道,自己又胜了。
第二天早上,秦晚若睁开眼,看见宁家二老正一脸疲倦地守在床前。
宁母第一个发现她醒了,赶紧把手上的东西放下,弯下腰问她,“感觉好点了没有?”
“嗯,我好多了……”昨天晚上她已经上过药,感觉也没那么疼了。
看她苍白的模样,宁母心疼不已,轻轻地抚摸着她的额头,“可怜的孩子,你受委屈了。”
秦晚若摇摇头,不光是想表现出贤惠的一面,更重要的是,她现在全身乏力,真的没有力气计较那么多。
“多休息两天,等这次出院了就跟我回去住,我给你好好补补身子。”宁母是真的疼爱她,说话间,尽是心疼。
“妈,等我换个药就出院吧。”她说得有气无力,可却让人无法拒绝。
宁母还想再说些什么,被秦晚若堵住,“妈,你放心吧,我身体好着呢,换个药回去上班,照样生龙活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