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们两个……可以说得上是青梅足马吧。”她略表羞涩,实际上内心欢喜得不行。
长期的地下情,使得冯瑜不能光明正大的炫耀,这一次有了倾述的对象,她自然是不会轻易放过的。
而此刻的何秘书,也已经不把她当作普通同事,而是看成宁氏未来的总裁夫人看待了。
她竭尽所能,拐着弯儿地夸赞冯瑜,还时不时地表达一下自己的羡慕嫉妒恨。
这一招当然是把冯瑜哄得团团转,要不是记起来秦晚若才是宁尘清的合法妻子,她差点就以为自己是这诺大宁氏的女主人了。
“你别看尘清哥在外人面前那么严肃,也不怎么爱笑,可是只要是我受委屈了,他第一时间就会出现在我身边,安慰我,保护我……”冯瑜和她侃侃而谈,细细咀嚼着和宁尘清在一起的点点滴滴。
下午,秦晚若在卫生间,再次感受到了什么叫做八卦圣地。
肚子疼得她找不着东南西北,冲进厕所,她舒畅地解决了一下人生大事,可是还没来得及舒口气,就听见来自洗手台的议论声。
“秦晚若那个狐狸精,简直是不要脸的典范”,一个阴阳怪调的声音响起,“就她那副模样,也学人家勾引宁总,真是的,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
“就是,要是她真能勾搭上宁总,那我都能在娱乐圈混迹各类男星了。”有人附和着。
她已经这么优秀了吗?能引来办公室里这么多女人的嫉妒了?
秦晚若在卫生间蹲着没吭声,继续听她们是怎么诅咒自己的。
“我希望她以后一碰单子就黄,永远也不能得到男人的喜欢。”这话中已然带着几分嘲讽与憎恨。
秦晚若冷笑,原来,讨厌一个人,是这么简单,而女人之间的战争,也可以这么荒唐,明明没有深仇大恨也能硬生生给你生出仇恨来。
“就是,我跟你说,我有法子得到宁总。”说这话的时候,外面的声音明显降下来很多,以防有人听见,不过因为情绪太激动,还是一字不落地被秦晚若听到了。
“真的假的,什么法子?”
“什么法子?直接往宁总吃喝的东西里面下点药。”女人不无得意地说道。
下药?秦晚若冷笑,这货莫不是宫廷剧看多了吧?这简直是天大的笑话。
“春药?”
“对呀,要不然你还想下什么药?泻药啊?”
哎,秦晚若这次算是知道什么叫做痴心妄想了,她挑眉笑着摇头,从卫生间走出去。
做贼的又不是她秦晚若,她大大方方,丝毫没有半点变扭,倒是那两人见她出来,吓得魂儿都没了。
“你,你偷听我们讲话。”其中一个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利索了。
秦晚若轻描淡写地瞥过她们一眼,兀自洗手,“我劝你们啊,还是不要异想天开了,安安份份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就好了。”
两个心高气傲的女人不高兴了,凭什么她秦晚若就能勾引宁总,她们两个貌美如花却不行?她们哪一点比她差?
“你这话什么意思?给我说清楚,否则……”
“她的意思是,就她有狐狸精的属性,我们呀,都还不够格。”
“秦晚若,你给我听好了,宁总,我一定会拿下的。”
秦晚若笑了,宁尘清那个冰窖子,就凭这两个能拿下,那她秦晚若也是白活了。
和这种不知天高地厚的人,秦晚若不想浪费口舌,不过……何不把这个机会让给冯瑜。
按照她的性子,一定会将所有对宁尘清有意思的女人都治理治理。
从卫生间出来以后,秦晚若直接走到冯瑜的桌子边上,停下步子,弯腰,对她一笑,“别怪我没提醒你,最近这里边可有不少人打你尘清哥哥的主意了。”
说完,没等冯瑜说话,她就迈开步子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