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宁氏之后,宁尘清直接在公司大厅给她安排职位。
“你以后就做人事部的经理吧,先从招聘员工开始学起。”宁尘清到了自己的地盘之后,秒变高冷无情总裁,语气也生硬了几分。
可像这种上市公司,很注重公平公正,他这么光明正大地安排,必定会引来众人的不满。
所以,俩人还没走出大厅,各种难听的话语就像风一样刮进了宁尘清和秦晚若耳中。
“人事部经理?果然是空降兵啊,什么程序都不用走,直接上任了。”
“这还用走什么程序?说不定明天就又高升了呢。”
……
秦晚若满脸通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这时,宁尘清一把抓住她的手,径直穿过人群,像方才的地方走去。
幼稚的秦晚若误以为是他听不下去别人诋毁自己,要替自己出头,心里还偷偷感动了一番,可下一秒,宁尘清就结结实实地扎了一遍她的心。
“既然大家都不满意,那我们秉持着公开的原则,就让她从基层做起。”
众人的目光落在男人身旁的秦晚若身上,打量着她,看来这女人的背景……也不怎么样嘛。
秦晚若不敢相信地瞪着宁尘清,她堂堂一个总裁,竟然要从基层做起?这对她来说,简直是奇耻大辱。
“是金子,在哪里都会发光的。”宁尘清像是看透了她的心思一样,“难道……秦家大小姐连这点自信都没有?”
行,激将法。
秦晚若咬唇强颜欢笑,“怎么会呢?宁总的安排好极了。”
宁尘清满意地笑了,随便指了个人,“带她去报道吧。”
秦晚若听了,头也不回地转身就走。
一路上,带她的人给她简单介绍了一下公司的制度,同时,还反复告知,这位上司,与宁总关系不一般,让她好生巴结着。
这使得秦晚若越发地好奇起来,到底是哪位高层,在宁尘清心中有这么重要的位置呢?
然而,她万万没有想到,这位正主,居然会是她?
宁尘清听了,不怒反笑,继而讽刺道:“我看你倒像是做贼心虚!”
秦晚若也不是什么圣母玛利亚,既然宁尘清非要栽赃嫁祸给她这个罪名,那她就收了。
“呵,原来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说的不是别人,正是宁总。”她将药膏拧好,放回桌子上,抬头迎上宁尘清的目光,无所畏惧。
“你!”宁尘清向来高冷,在嘴皮上自然不是秦晚若的对手,一时气结,说不出话来。
“你什么你?既然你都把狐狸精弄到家门口了,那我给你戴顶绿帽子怎么了?”秦晚若反唇相讥。
宁尘清听了这话,气得差点就直接背过去了,冰冷地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你敢!”
按理说,他气场这么强大,不可能会有人敢忤逆他,可秦晚若偏偏是这么个存在,她挑了挑精致的眉毛,用轻佻的眼光看了他一眼,表示走着瞧。
是可忍孰不可忍,宁尘清垂在裤缝的两只手紧紧捏成一个拳头,“明天要是我在宁氏没有见到你,我们没完!”
不等秦晚若回答,他便拉开大门,扬长而去。
秦晚若翻来覆去想了一夜,也没想明白,一向恨不得将自己隔离的宁尘清,到底是中了什么邪,竟然一而再,再而三地要她去宁氏上班?
那她不就一天到晚都在宁尘清面前晃悠吗?
这个男人脑子里可能装的都是浆糊,才会做出如此决策。
次日清晨,秦晚若的脚还未痊愈,不过倒是能下地走路了。
她给自己化了一个淡淡的妆容,掩藏起因睡眠不足而导致的黑眼圈和暗沉的脸色,然后穿了一双比较舒适的运动鞋,便去上班了。
一进秦氏集团,她后脚尚且未踏进总裁办公室,便被薛望叫住了。
“我说大小姐,你这闹着玩呢?”他走上前来,一脸懵逼的样子。
同样一无所知的,还有秦晚若,她甚至不知道薛望这话是什么意思。
“进来吧!”她推开总裁办公室的大门,让薛望进来说。
不管是好事还是坏事,作为秦氏的上层,她的一举一动都有可能变成公司里茶余饭后的谈资,保险起见,还是关上门说话比较方便。
“我这好不容易回来当了两天护花使者,这下可好,霍!就换了人!”薛望气呼呼地坐在沙发上,向她抱怨起来。
秦晚若压根就没当一回事,漫不经心地说,“护花使者,除了你,还能换谁?”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