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宁母听说之后,放心地笑了,“还是晚若想得周到,男人嘛,年纪到了,是该成家立业了,就说尘清吧,无论如何你也要说服他把孩子先要了才行,那些个什么公司啊,事业啊,也就是现在看着重要,到了我们这把年纪,还是觉得子孙更重要。”
秦晚若瞥了一眼冯瑜那张堪比猪肝色的脸,笑得无比灿烂,“妈,这种事情就不要当外人的面说了嘛……”
宁母见她羞涩如此,以为是年轻放不开,也就没有再说,只是对她做了一个“你懂的”的眼神。
而冯瑜将一切尽收眼底,心里愈发涌出了汩汩的恨意。
此时宁尘清已经有几分护着秦晚若了,若是让她有机会怀上孩子,她就更没有机会得到他了。
聊了一会儿,宁母看时间不早了,想到不能耽误秦晚若给自己生孙子,便赶紧催促着她早点回去陪宁尘清。
“这么晚了,待会儿我让司机送你回去,免得尘清一个人在家等得着急了!”宁母拉着她的手,满脸堆着笑意。
在一旁积蓄了很久怨念的冯瑜瞅准时机,想搭个顺风车一起去看看宁尘清,便佯装柔软,“宁阿姨,这么晚了,我一个人回去,实在是有点害怕!”
宁母听得出来她话里的意思,宁家别墅在郊区,离市区的确有一段不近的距离,不过宁母还没善良到对她心软的程度,尤其是在她方才那番言论之后,秦晚若可以大人大量不计较,她可不能。
“害怕啊?”她看着冯瑜,没有直接拒绝她,而是委婉道,“那要不然我待会儿给你叫个的士过来。”
冯瑜愣了一会儿,心碎了一地,她从宁母这里突破的可能性骤然降为零。
秦晚若见她这幅模样,只觉得神清气爽,心情畅快愉悦,在一旁偷笑良久。
而冯瑜看见她此番模样,心中愈发憎恨!
出发时,冯瑜将车子从车库里开出来,巧的是正好碰到了秦晚若坐的车,看着车窗里那个仰面休息的女人的侧脸,她牙根咬得咯吱咯吱响,“秦晚若!我一定会让你为今天的一切付出代价的!”
黑暗中,女人的脸精致而邪魅,像一个张牙舞爪的妖女,恨恨中迷失了方向。
秦晚若休息了这么多天,神经都已经疲软,突然这么上了一天八小时的班以后,身体哪只是疲惫所能形容。
回到家,她半瘫在沙发上,小憩片刻。
正待她准备冲个澡放松时,宁母的电话打了进来。
“喂?妈。”她尽量打起精神,以防宁母听出她的劳累。
“晚若,今天晚上我让阿姨做了你最喜欢的菜,你今天第一天上班,肯定很累的,回来给你补补身体。”宁母关切地说。
秦晚若本想拒绝,可耐不住宁母的盛情邀请,最后只好简单收拾了一下自己,出发去了宁家。
“呦,这是谁啊?少奶奶啊?回来得可真勤,是又来奉承宁家二老以博得宁家少奶奶的地位的吧?”
刚敲开宁家大门,秦晚若便遇到了来开门的冯瑜。
对于早上的事,秦晚若还在生着气,可这是在宁家,对于冯瑜的尖酸刻薄,她必须视若妄闻,看都没看冯瑜一眼,便径直进了宁家。
吃饭的时候,宁母一个劲儿地把好菜往秦晚若的碗里夹,一再要求她养好身子,到时候替宁家添个大胖小子。
对于这样的话题,秦晚若除了不停地吃着碗里小山一样高的饭菜,只能干笑着。
饭后,宁母与秦晚若坐在大厅聊天,冯瑜也跟在一旁。
“晚若,工作怎么样了?”她尽量装做漫不经心地将话题转移到正题。
秦晚若拉着她的手,靠在她肩上,信心十足地说:“妈,您就放心吧,我又不是第一次去工作了,一切尽在掌握之中。”
宁母点点头,“昨天,我去你们公司附近喝下午茶,刚好碰见你在吃午饭,是和同事?”
秦晚若想起昨日中午和薛望在一起,顿时哑然,宁母不过是委婉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