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种尴尬的感情下要是经常找他见面才是对不起他,毕竟都说时间是能冲淡一切的解药,说不定长时间不见面他没有那些想法喜欢上别人了。
可现在让我想不明白的是,杨安阳两次鬼鬼祟祟的出现在我背后偷看我,到底是巧合还是他有意跟踪?
要是他故意跟踪我。那目的到底是为了什么?
我越想脑袋越乱,后来安慰自己肯定是巧合罢了。
这个世界上有些事就是怪到让人不敢相信是真的。
我感到后面有人搂着我的腰,吓了一跳,脸色苍白的转头对上的是蒋靖州黑夜里深邃寂暗的五官,像是染上了一层雾。
他按着我肩膀转身,食指勾了勾我鼻子,“看什么这么出神。”
我想告诉他杨安阳这不可思议的事,可想想我还是没有说。
我觉得就是两次巧合而已,没必要放到台面上说,私底下讨论别人是不尊重的做法。
于是我摇头,“看看风景而已。”
他就逗我,“那是风景好看还是我好看。”
“没见过你这么不要脸的。”我轻打了一下他的肩膀。
他也笑了,搂着我的腰叫我抱上了车。
他关上车门后,我想爬到副驾驶那里去,但他却扣住了我的腰。
“先给我看看是不是上次那款,吊着胃口难受。”
我看着他懵了好久才明白他是在说化妆室那件事。
他这个人真的是不达目的不罢休!
这些事也要寻根问底。
“我不要,我才不要给你看。”
他是行动派,从来不管我嘴上说的那些不要不愿意,似乎是耳边吹过的一阵烦风。
他直接就摸我的小腿想扯起我的裙摆,可我这条是贴身裙,他并没有像以往那样轻易扯起来。
他不快的皱起了眉,
看他这样我感到洋洋得意,“有的人有贼心没贼本事,真是可怜。很抱歉告诉你,只要我知道怎么脱。”
“嗯。”他笑着露出两颗洁白的牙齿,“以为这样我就奈何不了你吗?”
“什么?”
紧接没过多久我感到自己胸口一片冰凉慢慢往下蔓延,我低头他竟然直接扯开了我的裙子!
“嗯,不给爸爸给买一台。”
“耶,爸爸最棒了!”
我站在蒋思思后面给她弄了弄乱了的头发。
接着我们三个一起离开了这间屋子,走到外面的时候我发现铁门外面有很多记者围着,看见我们出来便拿着摄像头疯狂的拍照。
一个保姆过来给我拿着手袋,我挽着蒋靖州的手往那边主室走,保姆牵着蒋思思跟在后面。
其实陈家认回自己的女儿并不是什么特别大的娱乐性新闻,有记者拍但不至于疯狂抢拍。
这次之所以这么疯狂想拍是因为先认了个错的再找回真的,而且我是蒋靖州的妻子,这些种种加起来发到网上去,能引起不少的舆论。
我保持优雅和蒋靖州一起往前走着,一切都没什么,就是蒋思思那个丫头很不安分。
蒋思思发现有那么多记者在拍,小脑袋里面爱出风头就站在原地,一只手插着小腰另一只手指加个yeah的姿势给记者们拍。
接着又微微拧起小裙摆,对着镜头摆出个甜甜的微笑。
我也没有阻止她,只是扭头叫她快跟上。
毕竟小孩子和大人不同,怎么闹都不会被说丢人。
走到宴厅入口的时候,我看见了我的父母。
他们站在门外,一个穿着黑色的西装一个穿着深紫色的大衣,脸上都藏不住喜悦,特别是看见我走过去的时候。
后面那扇两米多高关上的大门。
我走到他们身边,感概万千的喊了一声爹地,妈咪。
“乖,乖孩子。”
我妈握住我的手,我感受到她的手因为激动过头有些发抖。
我爸看着我慈祥和蔼微笑。
我转头看着蒋靖州,他走上前喊了一声爸妈。
我爸妈和蔼的点头应,“靖州也乖。”
因为之前的事,我父母和他之间难免有些尴尬。
不过相信随着时间,这些都可以消散。
“还有我还有我,我最乖哦新外公外婆!”刚跑进来的蒋思思抢话,逗得大家都笑了。
我们一家就进去里面后,在里面等待的宾客纷纷走上来说着祝贺的话,接着大家便上席吃饭。
……
等晚宴结束,我们去了陈家旧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