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雪茹她不蠢,知道自己刚才心虚的反应已经彻底出卖了她。
她知道编不下去了,于是使劲咬了一下嘴唇,走上前拉着蒋靖州的手哭着讲,“靖州我认,我承认我确实找张医生买了那种东西,可那都是因为我爱你啊,你嘴上说会娶我会对我负责,可你一直以来都只是把我当救命恩人对待,去关心,从来没有一天你把我当成你的妻子。”
“但我想要的是你把我当妻子,我想你爱我。所以,所以我才一时糊涂想出了这个办法,靖州,靖州我保证以后都不敢了,你就看在这是我第一次犯错的份上,给我一次机会好吗?”
我看着蒋靖州。
他会怎么做?
蒋靖州甩开夏雪茹的手,“这次你一句喜欢我,拿这种东西意图摆布我留在你这边,要下一次你看上了我的钱,又打算拿出什么东西来,还是筹谋弄死我顺理成章继承遗产?”
“靖州,我从来没有想过要害死你,我那么爱你我怎么会舍得要害死你?这次真的是我一时糊涂,我只是想你”
“够了!”
我低着头看着地面,不敢作声。
“夏雪茹,之前我答应娶你是因为我欠你一个人情,今天你在背后搞这种肮脏的东西,我对你那点人情也到此为止。”
“靖州”
“下个月的婚礼不用再继续,这里的东西留给你当作是我对你最后的情分。你要继续闹下去未必是这个条件。”
夏雪茹一脸泪光,站在蒋靖州身边想去握他的手继续求但又不敢。
蒋靖州他冷着脸看了一眼夏雪茹,看向我,转身走出了这间别墅。
我知道他现在肯定很生气,所以没立刻追上去。
他最痛恨别人算计他,更别说是想用催情药控制他这种。
我转头看着夏雪茹,“夏小姐的如意算盘打翻了,不过靖州还是顾念着当年的恩惠只取消了婚约,把这整栋别墅留给夏小姐。夏小姐可以好好的在这里孤独终老。”
夏雪茹愤恨的瞪着我,“慕嫣然,你是怎么知道我做的事?又是怎么收买的张成德!”
她又双眼发红的瞪着张医生,张医生低头害怕的看着地面,抬起头对我讲,“慕小姐,慕小姐要是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劳烦你一定要记得答应我的事,到时候给我在蒋先生面前求情!”
“放心吧,你这么会做人我也会做,你放心回去就好,我保证你平安无事。”
“谢谢,谢谢慕小姐!”
张医生一歪一歪的逃出了别墅。
我上下扫了一眼浑身湿透狼狈不堪的夏雪茹,“我怎么知道这事?这世上有一句话叫做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要真找个理由来说,就是这天都愿意帮我铲除你夏雪茹。”
夏雪茹她恨极反笑,“慕嫣然,你以为游戏就这样结束了吗?只要我还在一天,都还有翻身的机会,今天你站在高处看我,谁都指不定明天这个位置换谁来站!”
我冷笑。
夏雪茹她竟然还不死心,一心想东山再起。
“那我等着瞧,只希望夏小姐给我演的真是一场漂亮的翻身仗,可千万别是去找靖州屡次被保安给赶出来,最后惹烦了他连这屋子都保不住,到街上乞丐的大戏。那可是自己打自己嘴巴了。”
夏雪茹她愤恨的死盯着我。
我不急不慢的回应她一个微笑,握紧自己的手袋与她擦肩,离开了她家。
“你还是过去吧。”我看着蒋靖州,“她说到底救过你的命你不该对她这么凉薄,只要你记得你答应过我的话就好。”
蒋靖州他看着我,过了几秒他挂了电话,“你想我去。”
他的声音不太高兴。
“我吃醋你嫌我吃醋,我不吃醋了你又嫌我不吃醋了。”我好笑的问他。
“要让我两个选一个,我还是喜欢你吃醋的时候。”
我放下手下的叉子,“要说真的我一点都不喜欢你过去那边,但除了同意你过去我又能怎样?难道像个小女孩一样耍脾气让你不要对她负责只要我吗?那太不现实了不是吗。”
蒋靖州他沉默了许久,伸手过来握住我的手,“拿起我早些回来。”
我点点头。
蒋靖州出门后我去到二楼目送他离开。
他坐进车里的时候我握紧了一侧的窗帘。
他过去了,我的戏也该演出了。
七八分钟后我让司机开车送我到夏雪茹那边,我下车到达的时候想必蒋靖州已经进屋坐下,院子黑漆漆的一片别墅里面灯火通明。
我看着那扇橱窗发呆了一会,低头打开自己的手袋从里面取出一瓶黑漆漆的水,小心翼翼把它倒进一个自动遥控倒漏球里面,再把那遥控器放进了院子里面。
我用手机操控那遥控器到了别墅打开的落地玻璃窗侧,便让它倾倒,里面的液体很快就洒了出来。
我再用手机拨打了一个电话。
挂了电话后我暗暗得意。
看来好戏马上就要上场了。
五分钟后。
“啊!这些是什么!”
我听见夏雪茹尖叫的声音从屋子里面传出来。
“好多黑蜘蛛,怎么会这样!”
“拿盆水泼上去。”
还有保姆跟蒋靖州的声音。
据说夏雪茹最怕蜘蛛,几十只蜘蛛发情爬在她身上,看来这经历能让她毕生难忘。
我打电话给蒋靖州,“我在门外,她们换锁了,你能叫人出来给我开开门吗?”
“你怎么来了。”
“你就不想知道为什么突然会有几十只蜘蛛爬到夏雪茹身上,但却不爬到其他人身上吗?”
蒋靖州沉默住。
他是个聪明人,肯定知道我手里有什么关于夏雪茹的东西。
“我叫人出去开门。”
等我带着那个医生进入到屋子的时候,夏雪茹一身都是水的坐在了沙发上,佣人正颤抖着手打扫着地面那些在水里挣扎的黑蜘蛛,另一个保姆在关严密所有窗户防止有新的爬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