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就剩下我跟蒋靖州。
他把手机放回去,拉住我的手腕扯着我往外边走。
他走的很快,我跟着他很难受,脚一扭一扭的每一步都似乎要跌倒。
但慢慢的他放缓了一大半的步速,似乎在等我跟上他。
他把我丢在车后座,站在外面俯下身按着我的下巴让我抬起头与他对视,“现在你知道了,好,我告诉你。”
“我承认,我娶夏雪茹是因为当年不小心玷污了她清白,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做出这么糊涂的事,但她忘不了我一直惦记着我。她当初舍命救我还没了第一次,要是我不娶她不负责我觉得自己不是个男人。”
“我怕你伤心,我怕你哭。所以骗你,想你恨我。”
“你恨我反而忘得快,要不然不会有杨安阳,也不会有你肚子里面的孩子。是不是。”
我红了眼眶。
他终于认了。
他就是为了想让我恨他忘了他,所以才装出那一副负心又无情的模样。
“可我恨不起来。”我抱住了他的脖子把脸埋在他脖颈处,突然的泣不成声,“我也好想恨你蒋靖州,可我恨不起来怎么办?我懦弱到在以为你不爱我的那段日子还总是不经意的想起你,幻想你会回来跟我说你发现自己更爱我而不是夏雪茹。”
“我懦弱到知道自己怀了你的孩子都不打算打掉她,哄骗自己那也是我的孩子,但我知道的,如果她不是你的孩子是其他任何一个男人的,我都不会舍不得打掉这只是一个胚胎的孩子。我是在自欺欺人,我只是想留下是我们共同的孩子。”
“再说一次。”
他坐进了车里,关上了车门。
他转头捧着我满是泪痕的脸,拇指摩擦着我的脸颊,“再说一次。告诉我,孩子到底是谁的。”
“是你,是你的!我跟杨安阳他根本就没有任何关系,是我造出来骗你唔”
他按着我的后脑勺狠狠的堵住了我的嘴唇,抱住了我的背吻我。
我闭紧自己的眼睛,搂着他的脖子与他在车里激吻。
最后情到深处他压了下来,带着喘解我连衣裙的拉链。
“不要,会伤到宝宝的。”我垂下眼眸看着自己的肚子,脸颊绯红的摇头。
“我轻点。”
“可是”
“我很久没碰你了。”他拿起我一缕头发到鼻子处嗅了嗅,看着我的眼睛,“很想,这些天都是。”
“是夏雪茹她表妹亲口说的!你还想瞒我瞒到什么时候!”
“她说的可信还是我这个当事人说的可信。”
“反正就是!”
“事实就是不管怎么样,我现在喜欢的都只有夏雪茹一个。”他看着我的眼睛。
“你自欺欺人!”
“是你自欺欺人。”
“蒋靖州你不要脸!”
“你也没多要脸,上来贴着非要我说喜欢你。”
“”
我一气之下哭着推开他跑了出去。
我不知道他为什么非不承认他还喜欢着我跟夏雪茹在一起只是迫不得已。
但我决定要让他承认他是爱我的,只有他承认了,那这件事才能继续说下去。
我想了一个办法,决定实施。
我去到一间医院找了一个没人看病的办公室,走进去对医生讲,“医生,我想请你帮个忙,就帮我打一个电话还有演演戏,要是你答应的话这是给你的辛苦费。”
我从手袋里面取出一个红包,红包口我故意被贴,里面二三十张的红钞票特别显眼。
医生听见有这么容易赚钱的法子咽了口口水,伸手想接但很快又缩回了手,“不行不行,现在上头有规定,不能接受家属红包更不能进行虚拟欺骗行为,否则将会革职开除,你还是照别人吧。”
“可我不说你不说,谁会知道呢?”我继续把红包推过去,哀求的眼神。
“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上头派来的卧底,不是我是说我不会收贿赂的,你走吧走吧!”医生站起身推我到外面。
我无奈被推了出去。
失败了。
但也难怪,谁敢为了收个红包冒着可能被解雇的下场。
我想了想觉得去私立医院找那里的医生帮忙或许奏效,那里是私人开的,巴不得你塞红包。
于是我又去了一间私立医院找医生。
这个医生很是爽快的收了我的红包,把红包放进抽屉里面对着我笑眯眯问,“不知道这位小姐想我怎么帮你?是想我跟你家人说是男方不行是吧?放心,这种事我做多了,你带你老公来,保证不出馅儿!”
“不是,我是想你打个电话给这个号码,然后问他是不是我朋友,说我被车撞了差不多死了,叫他过来看看我。再给我用红药水做点假伤口出来。”
医生听我说听得一脸疑云,“小姐你这是想搞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