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我们别说这件事了,吃饭吧。”
杨安阳指着桌面的食物,我点了点头用叉子夹了一块到嘴里。
晚上我回到家里。
一出电梯门口我闻见烟味,转头看去蒋靖州正靠在我门上满身抽烟,满身戾气的看着我。
我没想到他又来,怕是因为想抓我去医院检查孩子是谁,不由自主的握紧了自己的手袋。
“你又来做什么?我已经照你说的不把那段视频放到网上,你还想怎么样?”
“开门。”他把烟头丢在地面用脚踩灭,抬起头看着我。
“”
又是这样。
我也不想跟他在这里走,家丑不外扬,省得被邻居听见以后见面天天追着我问长问短。
我打开门让蒋靖州进来。
关上门后我站在玄关处换鞋,他站在我后面。
“你怀了姓杨的孩子。”
我穿鞋的动作僵住,回头看着他,“是又怎么样。”
他拉住我手腕扯着我到他怀里,“是不是我的。”
他的怀抱有着淡淡的烟味味,很好闻,是熟悉的温暖。
只是不再属于我,靠在他怀里我就不禁的想起当初的恩爱,鼻子发酸。
我推开他故作没事的走前几步,把自己的手袋放在沙发上。
“你来就是问这个吗?那我可以很确定的告诉你,不是。”
“我跟你那次我吃了三颗避孕药,因为我怕怀了你的孩子。你觉得三颗避孕药还不行吗?”
“就这么讨厌我。”
我觉得好笑,转身看着他,“难不成呢?你把我当替身,为了护你的夏雪茹逼着我吞下那些气,难道这样我还要对你念念不忘吗蒋靖州?”
他屏住了呼吸,没答我。
我莫名觉得舒气,低头翻自己的手袋,“我要休息了,既然你知道孩子不是你的那就请回吧,我没空接待你。”
蒋靖州却没有走,就站在门处看着我。
我侧身对着他看不太清楚他的表情。
过了不知多久,他对我讲,“要是他欺负你不肯负责告诉我。”
“我在你身后。”
他的这句话让我憋久的泪水一下子涌出来了。
我用手背擦了擦自己满是眼泪狼狈的脸,抬起头骂他,“蒋靖州你假仁假义!这世上没有比你更假仁假义的男人了!”
路过一个旧城区,我看见很多人在一间屋子前庆祝。
“冯姨你真不能说啊,生完孩子老公就跟人跑了,一个女人靠卖菜辛苦养大个女儿,现在女儿还被保送到了国外。”
“是啊,这些年够辛苦你了。不过等你闺女到时候毕业回来,一个月挣几万几十万,就有福你享咯!”
“都是蓉蓉自己争气,我们这些做父母的都是尽尽责而已。”站在屋子口那个眉目温柔的中年妇女笑眯眯的讲。
“那也是你教得好!”
我看着这一幕不由替主人家感到喜悦。
这种家庭能免学费被保送到国外的几率几乎为0,几乎能猜出那女孩有多勤奋念书。
同时这母亲也是个思想长远的人,不像有的父母,尽给女儿传输女人过得去就行不用太努力的脑残观念。
我突然又想到了自己肚子里面的孩子。
别人能一个人养出这么优秀的孩子,那我有什么理由不行?
而且还有我爸妈照顾,孩子应该不会缺爱。
思思之前也算半个单亲,但活奔乱跳的一点自卑的感觉都没有。
我咬住自己的嘴唇,在此刻做了一个重大的决定。
我要把肚子里面的孩子生出来自己养。
但要是被蒋靖州知道我怀孕的话,他肯定会去调查这孩子是不是他的,要是被他发现是他的。
那结果不外两个,一是让我打掉二是让我生下来给他和夏雪茹养,我连看一眼恐怕都不行。
一想到自己辛苦十月怀胎的孩子要被抢走,我就觉得全身发寒。
不行。
我得做些什么让蒋靖州以为这孩子不是他的。
……
第二天下午下班时间,我去到了蒋靖州公司楼下,借着瞎逛等人的念头时不时往里面看,想看看他出来没有。
过了大概十分钟蒋靖州出来了,我连忙拿出自己的手机放在耳旁讲话。
“安阳,你到了吗?昨天我去医院检查医生说我怀孕了,我爸妈说孩子不能没有结婚就出生,所以想跟你谈谈摆酒的事。”
蒋靖州出来看见我停下了脚步,他的表情很难看,冷冰冰的盯着我,应该是听到我讲的话了。
“什么,你没空?”
我装出一副难过的模样,接着往前走。
我不知道蒋靖州是否还在原地看我,此刻又是什么心情。
但相信他听见我跟杨安阳打这个电话,一定会以为我肚子里面的孩子是杨安阳的不是他的吧?
那我生了还是打了,都跟他没有关系。
我走到另一条街回头确定蒋靖州没跟上来才放下手机,呼的松了口气。
但当我看见手机屏幕的时候我傻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