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点点头。
这些事就听天由命吧,只能看小狗有没有这个运气了。
过了半个小时医生出来讲,“恭喜两位,这只小狗刚脱离了危险期,再住两个星期应该就能出院了。”
“真的吗?”我高兴不已。
但同时也有点苦恼起来,我救活了它,但把它放哪里?
难道放到街上让它做流浪狗吗?但这样会吓到一些怕狗的小孩,而且现在偷狗贼很猖狂,只怕活不了几天就又死了。
“慕小姐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我看不如放我家里面吧,由我来照顾它。”
“可杨先生你工作那么忙能照顾好吗?”
杨安阳迟疑。
我突然想到了我爸妈,“有了,要是好了我就把它带到我爸妈家给我爸妈养,他们都退休了平时没事做,肯定有很多时间来照顾这只小狗。”
“要是这样就最好不过了。”
我跟杨安阳相视而笑。
“妈妈!”
就在这时我听见了蒋思思的声音,我扭过头看见蒋思思正往我跑过来,而蒋靖州站在宠物医院入口看着我跟杨安阳,脸色十分阴冷。
都一个月了,他还这么恨我吗?一看见我就黑脸。
我心里隐隐作痛,蒋思思已经跑到了我脚边,蹦跶着小身子要我抱。
我只好弯下身把她抱起来。
蒋思思看着我一会就哼的一声皱起小脸蛋,“妈妈是坏人!”
“”
“你都说了就算和爸爸分开也会经常来看我的,但一天都没有来!然后,然后你留给我的电话也打不通的!地址也是走不通的!”
我留给她的电话地址确实是我自己的,为什么会打不通?
我猜是蒋靖州夜里叫人仿我笔迹改了吧,他不想思思跟我继续联系想她忘了我。
也难怪,思思是他的孩子,离婚了当然不想孩子跟我有什么联系。
我不敢拆穿蒋靖州的用意,将蒋思思放在了地面,“我是骗你了,因为我都跟你爸爸离婚了,我自然不想你继续骚扰我。”
我转过头,装出一副很冷漠的样子讲。
或许夏雪茹那招是对的,只有我整个人都歹毒不堪,那蒋家人才会都讨厌我都早日接受她。
我不想思思继续挂念我难过,这样未免不是一个好办法。
蒋思思先是反应不过来,接着哇的皱着小脸蛋哭起来,说我是坏人是大骗子不喜欢她。
我听得心都要碎了,此刻蒋靖州走过来把蒋思思抱起,“爸爸带去买东西吃,走。”
蒋靖州抱着蒋思思往外面走,站在我身旁却没有看我一眼。
蒋思思搂着蒋靖州的脖子回头看我,一双充满泪水的大眼睛里面有着很重的伤感与失望。
我感觉心如刀割,有无数个瞬间想追上去解释。
“是你。”我愤恨的看着夏雪茹。
“是我又怎么样?”她走近我两步,压低声音,“你跟靖州都离婚了,何不成人之美留下个坏名声,好为我将来嫁进蒋家铺好路。”
我算是明白夏雪茹的用意。
这样一来所有人都会觉得我是个心肠歹毒的女人,蒋靖州跟我离婚娶夏雪茹不但没有任何人会觉得蒋靖州跟夏雪茹人渣,反而觉得于情于理。
我握紧自己的拳头,气得有点喘不过气。
“慕嫣然,你也别白费心思去找证据,要是识趣的话就乖乖收拾包袱走人以后别骚扰我跟靖州,你不是我的对手。”
我听到这里莫名沉得住了气,松开了握紧的拳头。
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夏雪茹的对手,但我不想再每天提心吊胆过日子,随时有可能被人陷害。
要是这是夏雪茹最后一次搞小动作,忍了这口气未免不是最好最长远的办法。
夏雪茹看懂了我的眼神,胜利者的讽笑一声,绕过我走进了那栋酒店。
我回到了家里。
晚上收到蒋靖州的短信,“第二天到公司,把离婚协议签了。”
很短的一句话,像是他留给我最后一面一样冷漠疏远。
我心情郁结的呼了口气,放下手机拿枕头盖住自己的脑袋,今晚却怎么也睡不着。
第二天我去蒋靖州公司,他靠坐在办公椅上,周年为我拉开了凳子。
“慕小姐请坐。”
我说了声谢谢坐在了蒋靖州对面,蒋靖州抬起头看向周年,周年有些尴尬的摸了摸鼻子,接着拿过桌面那份蓝色的文件放到我面前。
“慕小姐这是拟好的离婚协议书,你看看有什么问题吗?要是没有的话请在上面签上你的名字还有打上手指摸,那样你跟蒋先生的关系就彻底结束了。”
我打开那份文件,读了一遍。
内容都是那些,最后一行写着我自愿净身出户什么都不要。
记得之前离婚蒋靖州还问我想要什么他给我,现在直接要我净身出户了。
也难怪,想必现在在他的心里,我就是个心肠歹毒无比的坏女人吧。
我也没打算争些什么,拿起笔在签名处写下了自己的名字。
他的钱我没出一分力,我不会厚颜无耻的想要,也从没打算过要。
我签完后把笔合上抬起头看着蒋靖州。
他刚接过周年递过去的文件夹,低头看向签名栏,拿起笔在签名栏那里签下了他自己的名字,将笔合上丢在了一边。
就这样,我跟他离婚了。
只是我没想到离开在等公交车的时候,发现蒋靖州的车停在那边,他正透过打开的车窗看着我。
我一时间愣住,脸上的眼泪有些狼狈,但想这么远他应该看不见,所以就没擦。
他为什么要看我?难道他心里还是有我,舍不得我吗?
直到突然我感觉有人绕过我往那边走,我扭头发现是夏雪茹,她正高兴温柔的拿着两袋东西往蒋靖州的车走去。
那时我才知道,什么叫做自作多情。
日子一天天的过去,不知不觉便是一个月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