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要是没离婚的时候我帮她还这笔钱没压力,但离婚的时候我跟蒋靖州说了什么都不要他的,五百万对于我自己来说是个天文数字。
我无奈之下只好前去找蒋靖州,想要问他借。
我去到蒋靖州公司的时候秘书扭扭捏捏说他正在忙没空见我。
我原本信以为真打算让秘书等他有空的时候通知我,直到我转身准备离开时那扇门打开,拿着爱马仕手袋的夏雪茹从里面走出来。
这时我才知道,他不是忙着工作而是忙着跟夏雪茹恩爱。
我自嘲苦笑,陪夏雪茹出来的蒋靖州也看见了我,站在了门边。
他转头看着夏雪茹,“你先回去,路上小心点。”
夏雪茹很温柔的微笑回应,路过我身边的时候看了我两眼,接着走了出去。
进去了蒋靖州办公室,他坐在办公椅上手里拿着支钢笔转,看着我等我说话。
我走上去迫切的讲,“蒋靖州你借我五百万好吗?我姐姐她欠了高利贷五百万,要是一周内还不了的话高利贷的人就会砍断她手脚。”
蒋靖州手里的笔停下,他把钢笔放在了桌面,“她都打算把你卖了你还惦记着她做什么。”
我咬紧自己的嘴唇,“是,她是对我不好。但我做不到眼睁睁看着她被人砍了手脚,我也没那么懦弱做包子,我来的时候就告诉自己事不过三,这是我最后一次帮她,要还有下一次我绝对不管了。”
蒋靖州没讲话。
过了大概一两分钟他打开抽屉从里面拿出一叠支票。
他在上面写了几行字递给我,“拿去,不用还了。”
我走过去接过他给的支票。
虽然我很想跟他说自己会还的不要他施舍,来维护自己的尊严。
但现实却告诉我,我一辈子都还不了这笔钱。
尊严这种东西有的时候不是你想要,就能留住。
“谢谢。”
我把支票放进自己的手袋里面。
我多看了他几眼,接着转身往外边走,却听见他在我后面说。
“外边下大雨,找个人送你回去。”
我回头看着他,“蒋先生,我不是夏雪茹。既然真的已经回来了,你的关心你的爱也应该物归原主不是吗?”
跟这小丫头相处了几个月,我是真的把她当成了自己的亲生女儿。
或许因为我是真心疼她不像陈淑芬那么虚伪,所以她也很依赖我。
现在要分开,对她来说无疑是一个巨大的打击。
对我呢,我把自己整颗心给了他,到头来却换来自己不过是他找的替身。
我蹲在地上擦了擦自己的眼泪,又伸手去给蒋思思擦眼泪,声音极度哽咽的哄她。
“思思乖,就算妈妈走了妈妈心里还是爱你的,而且相信你的新妈妈也会跟妈妈一样爱你。”
“我不要我不要!我不要新妈妈我就要你做我妈妈,呜呜为什么要有新妈妈出现,我讨厌新妈妈”
蒋思思仰起脑袋哇哇的大哭。
她很少哭得这么厉害,小小的身躯像是要把喉咙也喊碎。
我听她的哭声只感觉自己心都要碎了。
我想答应她自己不走,自己永远留在她身边。
但这种事并不是我能控制的不是吗?
蒋靖州走了过来,抱起正大哭的蒋思思,低头对我讲,“你先在就收拾东西搬出去,小孩子就这样,冷静几天自然不会吵着找你。”
我站起身,看着他咬紧自己想放声大哭的唇,最后转身哭着跑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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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靖州定在下周三跟我离婚,因为再过不久就是老太太的寿宴,他不想让老太太知道了难过没心情贺寿。
那就是说离我跟他离婚还有七天。
我离开蒋家后不知道去哪里,于是打车回到了爸妈家。
我爸妈知道这件事后都为我不服气的坐在了沙发上。
“我看那姓蒋的人模人样,怎么是这种人!”
“不过我就说他这种条件怎么会娶嫣然你,竟然是把你当成其他女人的替身了!”我妈激动的念叨。
我正坐在沙发上低头削水果,听到这话动作停了下来。
我爸见我不妥连忙给我妈使了个颜色,我妈看见我立刻改口哄我说。
“嫣然妈不是那个意思,反正那姓蒋的不想跟咱们继续过下去那咱们不过下去就是了,反正没了他咱们又不用死是吧?”
我转头看着他们努力挤出一抹微笑,“我没事,不就是离婚吗我又不是没有离过,早日发现他是这种人总比给他生了几个孩子再发现要好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