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拿过被子盖在自己身上,接着顺着床卷起来,最后把自己卷成了像是粽子似的靠在墙上,只露出半张小脸蛋看着我们,呆愣呆愣的眨着她那困倦的大眼睛。
“你这是做什么,端午节了想包粽子。”蒋靖州问。
我忍不住笑,蒋思思嘟着小嘴讲。
“我怕有蚊子咬我,我才不要像妈妈一样被蚊子咬呢,咬坏了我美美的脸蛋不说还痒!”
“对了,还有脸蛋也要遮一下下。”
蒋思思使劲拿出她那小手去拿过自己的枕头,盖在了她的脸蛋上,接着把那只手塞回了被窝里面。
我看着这一幕又气又好笑,抬头看着蒋靖州又不由有些羞愧。
蒋靖州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坐在床沿去拿开蒋思思脸蛋上的小枕头,“哪有蚊子,房里有感应驱蚊器,怎么来的蚊子。”
“爸爸骗人!要是没有蚊子的话妈妈脖子为什么会有一个这么大的脖子包!哼!”蒋思思气恼的问。
蒋靖州看向我,我怨恨的瞪了他一眼然后看着蒋思思。
他这才明白,看着我笑着讲。
“你妈妈那是在外面被蚊子咬,这房里没蚊子。而且你这样防也不是法子。”
他抱起蒋思思让蒋思思站在床上,“难道你打算每次出街都全身裹得严严实实,自己想想,是被蚊子咬口涂点药过两天好还是热一整天还被人取笑难受。”
蒋思思思考起来,“嗯,好像是第二个。”
“那就是,别搞这些,睡觉。”
“好吧。”
蒋思思这才愿意不裹着自己,蒋靖州把她的小枕头放在中间的位置,接着抱着她让她睡下去。
蒋思思躺下翻了个身,闭着眼睛没几分钟呼吸就变得均匀沉重,看来是睡着了。
我正看着蒋思思傻发呆,她很可爱像个小肉团一样,哪怕睡着了也让人舍不得移开眼睛。
突然我感觉有人把手放在了自己腿上。
我受了一惊,低头看见蒋靖州的手已经顺着睡裙摸进了我的大腿。
我抬头看着他,他弯下身就把我打横抱了起来直往外边走。
我搂住他的脖子,差点没忍住溢出声音。
蒋靖州把我带到一间客房,将我压在床上就脱了他的束缚就狠狠的进入我身体,弯下身来撕咬我的嘴唇。
我跟他做完已经是十一点半,二人在客房洗完澡后回到了主卧。
蒋靖州怕吵醒蒋思思开了走廊的灯,我借着微弱的光走过去蒋思思已经睡着了。
“睡吧,不早了。”
蒋靖州在背后抱住我讲,我回头看着他,“不行,我还有一件事没做。”
“什么事。”
我推开他往走廊尽头的杂物小单间走去,打开柜子我从里面拿出一个玻璃盒子,里面装着避孕药。
我怕蒋思思那丫头会八卦问这是什么药,就买成了玻璃款的撕了说明说,省得尴尬。
我拿出打算吃一颗再睡,蒋靖州却抢过了我手里的药。
“这什么。”
“避孕药。”
这里离床挺远又关上了门,蒋思思肯定听不见,我就以平常说话的声音讲。
我跟蒋靖州一起后一开始是我吃避孕药,后来感情深了他倒是愿意带套免得我受罪。
但有时候他冲动起来就什么都不顾直接要,像是今晚这样我都没来得及提醒他就进来了,我只好吃事后避孕药。
我正想问他拿回,他却把药丢进了垃圾桶里面,“以后别吃这种东西。”
“可是”
“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他看着我,“以前你不能生,但现在我们马上结婚还吃这种做什么。”
我想想好像是这样。
“但思思,我怕思思她会介意,觉得要是将来有弟弟妹妹了我们会不疼她。”
“你哪听来这种东西,你问你自己恨不恨你姐姐。”
“”
确实,虽然我不是独生子女但我不恨我姐姐反而很爱她,就算她做出这种事我依旧没有办法恨上她。
而姐姐,她没认识那个阿生的时候对我是非常好的,什么吃的玩的都愿意分给我一半。
只是后来认识了那个阿生,就整个人变了,什么亲情都不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