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晓说着哭了起来。
我拿过一张纸巾递给她,心里同情,“晓晓你别这样,我可以借你钱。你先把钱还给那些人,我这边不急用钱,你什么时候有闲钱还我就行。”
“什么?嫣然你说的是真的吗?”
“嗯。”
我点了点头。
钟晓晓感激涕零的对我笑,站起身要给我跪下,“嫣然你真是我的再世”
“好了好了,现在又不是古代搞这些东西做什么。”
我借钱给钟晓晓后跟她分开。
我没想到回家的路上会遇见那个张总和他老婆。
张总和他老婆正站在一台奔驰车处,两人不同刚才大街上面红耳赤,而是都笑盈盈的。
“老婆还是你有办法,现在白玩了个干净的学生妹三个月还一分钱不花,真是赚发了。”
“哼,要不然你这窝囊废迟早把钱败在那种狐狸精身上!”张总老婆用力戳张总额头,“总之你在外边玩我不管你,但要是你敢动让那些狐狸精坐我位置的念头,我晚上分分钟剪了你那宝贝!”
“那是肯定的我的老婆大人!”
我看着他们,手里的手袋差点没跌落在地面。
原来这一切都是张总和他老婆的合谋,目的是想白玩晓晓三个月还不给钱。
他们真是太过分了。
晚上我把这事告诉了钟晓晓,以防以后她再次上当。
许久后钟晓晓回复。
“嫣然谢谢你,你放心我不会再做这种事了,还有你那笔钱我会努力赚钱然后还给你。”
我想回复让她慢慢来别急坏了自己,突然被人从后面抱住,整个人啊一声被打横抱了起来。
“就这么胆小。”
我本能的搂住了蒋靖州的脖子,怨恨的看他,“你试试看你站在那里打电话我抱起你,看看你会不会被吓到。”
“好,不过你你这身子骨能抱得起我才行。”
“”
蒋靖州将我放在床上,拿过我手上的手机放在床头柜。
他看着我的脸,拇指摩擦着我的下嘴唇,把它当玩具,又弄进又弄出。
偏偏蒋靖州还有意的按下了开窗按钮,车窗降了四分之一。
这回我不但能看到而且听到外面的市民讲话。
在大庭广众之下给蒋靖州做那种事。
我能想到的形容词就只有羞耻羞耻极度羞耻。
……
我跟蒋靖州的关系又恢复回了最初。
我对他有一肚子的怨气,晚上给他做饭的时候看着篮子里面有一篮子干辣椒,干脆全部剁碎丢到了鱼里面拿进锅里面蒸。
我拿几碟菜出去的时候,蒋靖州正坐在饭桌处看我从公司带回来的杂志。
“你们女人的审美真不可理喻,卖得最多的最丑。”
我看一眼,这期杂志的销售冠军是一条深绿色的晚礼裙,低调又尽显奢侈。
它能拿第一我一点都不意外,真没想到蒋靖州竟然觉得它丑。
自己眼光直男癌与大众不同,还好意思一副天下女人没品位似的。
我懒得理他,把手里那碟鱼放在桌面,用筷子给他夹了一块鱼片,“吃饭吧。”
蒋靖州放下杂志,看着我轻勾唇角,“你今天倒很乖。”
我只微笑一下,低头吃自己面前那份没加辣椒的。
蒋靖州夹起鱼片放进嘴里。
我以为他会被辣得当场吐出来脸色红紫出尽洋相,谁知道他竟然面不改色,几秒后吞了下去。
我不可置信的眨了眨眼睛。
难道那些辣椒是假辣椒吗?
“你不觉得辣吗?”我忍不住问。
“辣吗,没注意。可能是顾着看你在这儿犯傻了。”
“”
蒋靖州他简直就是个变态。
第二天我如愿回到了gl上班。
我先打电话告诉我爸妈这个好消息。
我妈不停的追问是怎么回事,不是说要封杀我吗怎么现在又给我工作回去了。
“可能,可能是对方认错人了吧?比如他要报复的是其他人误当成是我了,解除误会后就让我回来上班了?”
“原来这样啊,哎呀话说那谁啊七八十老头也没这么糊涂吧?不过嫣儿你能回去工作就好,虽然说开间小店也能挣钱但怎么也不够当设计师有前程有拼劲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