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曼婷看着我拉链禁闭的手袋,脸上那少于的恐惧消散,她轻轻嗤笑一声。
“慕嫣然你不要信口开河,说是我跟李太太做的,你有什么证据证明?”
我看着沈曼婷气得想杀人,但我确实没来得及录音,对外说也没有人会信我的话。
“沈曼婷你真够狠毒。”
沈曼婷的视线停在我被扯断一边的肩带上,顺着我脖子回到我的脸。
“慕嫣然,你抢了我最爱的男人,我没有一天不想剖你皮剥你肉。这点事怎么算得上是狠?”
“好,沈曼婷,既然你非要跟我斗,那我从今天开始也绝不手软。”
沈曼婷讽笑,“慕嫣然,那我等着。”
我死死的看了一眼站在一边低着头不敢看我的李太太,推开她们往外边走去。
我到更衣室问佣人借了套裙子洗澡换上,接着才走出去见蒋靖州。
我出去的时候李太太和沈曼婷都在花园里,我看她们一眼,装作什么事都没发生往蒋靖州走去。
既然我手上没证据,那跟蒋靖州说了也没用,要是被其他人听见肯定围住我问长问短,我不想招惹那个麻烦。
而李太太沈曼婷计划没得逞,自然也不会跟人说出这件事,否则不但达不到让蒋靖州觉得我脏了的效果,反而让他知道我被欺负后更垂怜我。
沈曼婷如此工于心计,不会做这种蠢事。
于是被疯子袭击这事变成了什么都没发生。
我走回蒋靖州身边的时候,他皱着眉问我怎么换了一套衣服。
“不小心踩到石头摔倒了,那裙子脏了就让人借我一套。”
“慕嫣然,你这智商活到今天实在不容易。”
“……”
我坐在他旁边继续给他削水果。
沈曼婷这个名字像是一条刺刺在我心里,让我连呼吸都觉得困难,只恨不得立刻拔掉。
但现在还不是彻底拔去的时候。
可就算拔不掉,我也要让她尝尝痛苦的滋味。
一个办法在我脑袋里面生成。
客人都在五楼的桌子坐好,李太太推着老太太走了上台对着各位宾客讲。
“真是谢谢各位百忙之中来参加我们老太太的寿宴。虽然这老太太有点老人痴呆,可前几天我跟她说要给她办宴会,到时候会有许多人来给她庆祝,硬是记得这事高兴了好几天!说她要当寿星了呵呵。”
“今天请大家过来吃顿饭,场地就一般大家可不要嫌弃才是。”
……
李太太在上面嘴不停的讲这话,说起老太太的病情又是叹气又是抹眼泪的。
要不是我亲耳听见沈曼婷讲的话,是李太太下药害得李家老太太老人痴呆,我真会以为李太太是个罕见的好妻子好媳妇。
“好了不说这些伤心事了。”李太太擦了擦眼泪转悲为喜的讲道,“相信大家来了这么久都饿了,我现在就去喊人上菜来!”
在李太太要推着老太太下台的时候我站了起身,“李太太请等等。”
李太太包括在场的宾客都看向了我的方向。
我绕过桌子走到了台上,看一眼李太太又看向台下的宾客笑着讲,“今天是李老太太的生日,我们还没唱生日歌给老太太庆祝呢,我听说沈曼婷沈小姐在英国念了两年音乐学,那边正好有一架钢琴,不如让沈小姐上来给我们弹奏一曲《isy》,我们大家一起伴歌给老太太庆祝?”
我讲完看向坐在那边桌子的沈曼婷,只见沈曼婷脸色瞬间大变,那涂着红色指甲油的手握紧了下方的桌布。
我上次偷听得知沈曼婷其实根本没去英国学过音乐,之前在别墅给蒋靖州弹是因为她早在钢琴做了手脚,钢琴自动响起她的手指再在上面乱弹装个模样。
而今天晚宴这台钢琴她没法做手脚,一上来肯定出丑丢尽脸面。
蒋靖州带我去参加的是李家老太太七十岁大寿寿宴。
寿宴定在李家郊区的新别墅,欧风白蓝色建筑体偌大的花园,恍若走进了童话世界一般。
李太太跟李先生站在入口处迎客,我和蒋靖州走进去的时候他们非常热情的跟我们打起招呼。
“哎呦是蒋总来了啊,真是我家老太太的荣幸。哎可惜她年纪大了站不住,在里边坐着休息。蒋总可不要见怪。”
“哎这不是蒋总的红颜知己慕小姐吗?半个月没见是越长越标志了,难怪蒋总这么爱不释手。”
我微笑,从包里取出刚和蒋靖州在珠宝店买的翡翠玉镯递给李太太。
“既然老太太身体不舒服,那这份礼物就麻烦李太太替我跟靖州转达给老太太了。”
李太太热情接过,“谢谢,蒋总跟慕小姐真是有心了。”
我挽着蒋靖州的手臂走进去,没想到进去后竟然会看见沈曼婷。
她正和一个年轻活泼看起来二十出头的女生在那边笑谈聊天,穿着那件我看上藕色的长裙,她看见我和蒋靖州的时候脸上的笑颜僵住了许多。
沈曼婷是妖艳型的,那条裙子穿起来本该是清纯雅静,但在沈曼婷身上却变得冷艳华丽。
虽然打破了原有风格,但别有一番风味。
我即使恨沈曼婷,但我从没否认过她是个大美女的事实。
虽然我如今经过造型师精心打理后模样好看了许多,但跟沈曼婷比还是差了数不清的距离。
有时候我真不明白蒋靖州怎么会放着这么美丽动人的沈曼婷不爱,一有空就跑到我这边来。
难道蒋靖州审美变态的吗?
蒋靖州看见沈曼婷的时候停下了脚步,一时间整个会场安静都看着我们三人。
大部分人都知道我和沈曼婷都是蒋靖州的情妇,一山不能容二虎,他们都八卦的想看看我跟沈曼婷会不会吵起来。
但沈曼婷并没有任何动作,只对蒋靖州淡淡微笑一下,便转身继续跟那女生讲话,仿佛二人根本就不认识。
“走吧。”
蒋靖州转身往那边摆放红酒的区域走去,我跟着他。
众人见没好看的就通通散了。
蒋靖州这么平静,想必沈曼婷早已告诉过他她今晚会来,而找的借口再容易不过,李家人也邀请她了之类。
这种有钱人开宴会不同寻常人家,直接请宾客到酒店坐下叫服务员上菜。
他们一般是先到家里花园搞个小派对,大家聊聊天,等时间到了再进屋子里面吃饭。
蒋靖州坐在一休闲椅上跟一个光头中年男聊着些我完全听不懂的话题,我在低头戴着手套给他削芒果皮。
“慕小姐。”
突然我听见有人在小声叫我,我转过头往声音方向看去,看见李太太正在那边小道口向我招手。
我转头看向蒋靖州,他点头后我起身往李太太走过去。
“李太太是有什么事吗?”
李太太表情有些不自然的笑,“哦是这样的,刚才房里的蛋糕蜡烛被我家猫给咬坏了,这里大家看着都挺忙的只有慕小姐有空,所以我想找慕小姐陪我到外面的街道买一排新的蜡烛。不知道慕小姐肯不肯赏脸?”
我有些不太想去,毕竟自己跟这位李太太只有一面之缘,一起走聊天难免有几分尴尬。
但李太太开口叫我了,我不好意思拒绝,于是笑笑答应。
“好。”
走出外面是一条整洁的马路,两边是人造森林,右边有一个碧绿湖。
虽然风景很美但静得让人没安全感,在没有开车的情况下难怪李太太想找个人陪她。
“走出这里再左转就能去到外面的街上了慕小姐,就几分钟路所以懒得开车了。”李太太指着道路尽头笑着讲。
“嗯。”
我转头看着李太太,突然那边草丛跳出一个脏兮兮看起来四十多岁的疯子,哇哇叫的往我这边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