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哇!哇!”
睡在我对面那女人突然坐了起床跳到门边对我哇哇叫。
她三十多岁岁头发凌乱,脸上牙齿黑漆漆的泥土,跟个女鬼似的,我被吓得整个人后退两步。
“你不用怕她,隔着两个笼子她进不来咬你。”
我听见我隔壁有男人讲话的声音。
他听起来像是正常人,我不由走过去,敲了敲墙,“你在这里吗?你也是被抓进来的吗?”
“是啊,和你一样是被污蔑进来的,但我比你惨。那些人啊想我在这里住一辈子,你至少有个盼头。”
“住一辈子?你犯什么错了对方这么狠心?”
在精神病院住一辈子,比在监狱住要痛苦得多,监狱至少每天下午能出去操场看看太阳,而这里是完全不见天日的,更别提监狱都是正常人而这里的都是臭熏熏的疯子了。
对面的男人很久没说话,我正要说些什么的时候,他开口了。
“还不是年少不懂事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进来了才知道这世上的法都是给平民设置的,顶尖那小部分人的想你死根本就不用顾忌什么,跟捏死只蚂蚁一样。”
我无言以对。
确实是这样,有权有势的人根本不用顾忌法这个字。
就像蒋靖州抓我进来,出去后就算我去找律师也不会有人敢接这个案子,随时还会被诬陷反咬一口,也不难怪由古至今才会有那么一句话,民不与富斗。
“算了别说我这事了,想知道你对面那女人怎么疯的吗?说起来够你震撼的。”
我转头看着对面那正啃咬着铁柱的疯女人,转头问,“怎么疯的?”
“她妈在她十岁的时候改嫁了,她继父要搞她她哭着告诉她妈,谁知道她妈还帮她继父绑住她在椅子上脱她裤子给那畜生继父搞,日子长了就得精神病了,好像是十五还是十六岁,到村里门诊流了个孩子后彻底疯了,拿起把刀把她继父继母给杀了,还到街上去砍人。”
“于是便被送到了这里来,是个可怜人。”
冰冷刺骨的声音从他喉咙里面讲出来,“不过你是不是太看得起你自己?在我这里你不过是一个玩物一条狗,你觉得我会娶一条狗当自己妻子?”
蒋靖州前面的话让我恐慌,后面那句话就是让我撕心裂肺。
虽然知道自己在他心里不过是个玩物,可当他亲口说出来的时候,我还是心痛了。
我所有解释的话都一下卡在了喉咙里边,双眼含泪不知所措的看着蒋靖州。
蒋靖州转头对张妈讲,“找人把她送进去跟她前夫家人团聚半年,以后我跟这个女人再无半点关系。”
张妈一听大喜,连忙应声,“是先生,我立刻叫人去做!”
“蒋靖州我没有做过,你不能这样对我!”
蒋靖州没理我,低头吻了吻正在哭闹的蒋思思,抱着蒋思思往二楼走去。
很快就有两个男的过来抓住我往外边抓,我不停的哭喊叫他们放开我,可我力气压根不是他们的对手,只能任由他们将我往外边拉。
秦芳虹看着我讲,“要不是靖州他不听劝不肯跟这女人断了,我也不至于搞这一出。希望我的思思没有被吓着。”
“放心吧蒋太太,思思小姐过几天就会好的了。哼看来主持说的没错这个女人真是祸水,一来就害得咱们要利用思思小姐。再留在大少爷身边不知道扯出什么天灾人祸!”张妈看着我骂。
接着我被拖出了外面,强硬被塞上了一辆汽车。
他们将我送到周承志住的那间精神病院,因为这精神病院是大部分是处理重症精神病人的,所以地处郊区十分荒凉,周围算是大山,人烟都没一个。
我不停的跟医生讲我没精神病是有人污蔑我。
但抓我来那两个男人一说出蒋靖州的名字后,医生当即明了的笑了笑,接着低头在病历上写。
“此女病人患严重精神障碍,有胡言乱语杀人之倾向,决定给其安排强制留院半年观察。”
……
我被人强硬的塞进了一个单间里面锁上门。
我去握住铁栏哭着大喊,“我没有做过!你们凭什么把我关到这里来!你们快放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