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我这当奶奶的下药毒死了你肚子里面那赔钱货!还是最强最毒的药你能怎么着?没听那医生说取出来整个身子都发紫了!可你现在知道了又能着!那赔钱货都变灰了,你能找着证据证明是我黄梅兰干的吗!”
我气得说不出话来。
但就像黄梅兰讲的,孩子已经变成灰了,我确实没有证据指证是她干的。
我不知道自己是如何回到自己家里的,倒在床上闭上眼睛心里又气又心痛。
现在我什么都不奢望了,只希望快点开庭拿回属于我的东西,然后永远不和周家人来往。
但我没想到,周家人竟然还不死心,又想了其他办法想逼我净身出户。
第二天我打算到最近开的大型招聘会找工作,一来迟早是要找工作的,有大型招聘会比自己盲目找要容易得多。
二来我想找点事让自己忙碌起来,免得总是想起周家那件事。
但我没想到一走出家门就被一个混混一桶脏水泼在我身上,浑身湿透,一股子酸臭味。
我抹了把脸,看见那个混混正对着我嬉皮笑脸的道歉,“对不起啊美女,手滑。”
我只当他真是手滑了,回家换了套衣服然后去参加拍卖会。
但我坐公交车的时候手机开始响个不停。
我接起放在耳旁。
“美女我弟弟硬了,好想摸摸你咪咪哦。”
我被吓一跳,连忙挂了,可几秒后又响了起来,一个新的号码。
我接了,发现又是刚才那老色鬼在那边对我说浑话。
我连续挂了几个拉黑几个都会以一个新号码再响起,最后我不得已关了机。
想起早上那混混往自己身上泼水,如今手机被变态骚扰。
我突然觉得这件事不简单。
周承志。
这个名字响起在我的脑海里。
会不会是他在背后搞鬼?
“我不答应。”
我说。
蒋靖州眼里有过两秒失望,但仅仅是两三秒的事,他放下手轻笑了声,“看来我是太瞧得起自己的筹码。”
“……”
我不知该说些什么,想了想,“蒋先生,要是没什么事的话那我就先走了?”
他没说话,我转身打开房门离开。
我离开后原本是想到警察局报案让警察抓周承志去坐牢,但房子里面没有监控,根本没有证据证明是周承志给我下药,于是只好作罢。
我去健身房雇佣了两个健身教练陪我到周家去,以防周承志一家人搞什么花样。
我打算拿回自己的行李,然后一切法院上见。
去到周家我拍门,开门的是周承志。
“慕嫣然你可真本事,这样都让你逃得掉。”
“天有眼而已。”我看着周承志此刻除了恨和恶心外再没有其它,“我来拿回我的东西,周承志我原本以为你只是不算个男人,现在看来你连个人都不是。”
“我们等着法院上见吧!”
我推开周承志走了进去,周承志像杀人的眼神死看着我背影。
我不知道周承志还有什么算盘,但我决定以后都不和周家人单独相处,大庭广众之下料他们一家也不敢对我怎么样。
我路过客房的时候听见黄梅兰在里面求神拜佛的声音。
黄梅兰信佛每天都会拜神,这本来不值得我停留,但听清楚黄梅兰嘴里讲的话时,我没法当作什么都没听见离开。
“阿弥陀佛阿弥陀佛,保佑彤彤给我家承志生完这个大胖孙子后再生一个大胖孙子,千万别跟以前那个一样怀个赔钱货东西,让我这老骨头手上又增一条人命!阿弥陀佛阿弥陀佛!”
“哎呀还是先打个电话让周芬再给我寄一盒落胎的东西来,以防万一。”
我听完这些脸色煞白透底。
原来当初我腹中六月的女儿死去并非意外,而是黄梅兰往我汤里下堕胎药了?
想起我无辜死去的女儿,我又气又心痛到极致,只感觉自己五脏六腑都被揪住了。
我一下踢开了那扇门,吓得拿着部老人机正要打电话的黄梅兰整个人弹了一下,转头看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