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沉呼吸有些重,带着淡淡的酒气,嗓音暗哑,笑道,“不给我亲,那给谁亲”
“你放开我”,女孩子的声音更坚定了。
江沉没在继续侵犯她,但是脸仍然靠的她极近,捏了捏她的脸,“生气了?”
“没有”,韩歆偏过脸,看着窗帘,不看他。
男人修长的手指扳过她的脸,强迫她看着他的眼睛,“白天的事情抱歉,别生气好吗”
“我没生气”
“没生气,小脸板着跟谁欠你钱是的,嗯?”
他竟然还说出来了,想到白天的事情,韩歆恼的不行,“你不准说话,好烦,又烦又讨厌,我以后都不给你做饭了”
“还说没生气,我今天事情有些多,忘记交代下属了,中途手机又坏了,不生气好不好”
“不好”
不好两个字,明显缠上了撒娇的意味,江沉蹭了蹭她的鼻子,“那你说要我怎样?”
她不说话,又偏过了头不看他。
江沉轻吻着她的脸颊,“嗯?”
“你真吃了我送的饭了?”
“嗯”
还还敢嗯,丝毫没有觉得她做的东西,他没吃到有什么遗憾的。
“骗子,你放手”
男人握住她推打的手,低低的笑从胸腔传出,“你是因为我没吃不高兴,还是我骗你不高兴?”
“我没有不高兴,我要睡觉”
“今天是我疏忽了,下不为例,好不好,不许说不给我做饭的话”
他边说话边亲吻她的脖子,耳朵,脸颊,许是刚洗了澡,头发还有些湿,曾在她的颈项间,湿漉漉的,又痒又心悸。
她明明气了半天加一晚上的,为什么听了他几句话,就有缴械投降的想法呢。
他的嗓音太具有蛊惑性,一下一下的抓着她的心,浑身的每一存思维都叫嚣着,想跟他撒娇,听他哄她。
她明明不是一个喜欢撒娇的人啊……
男人的吻越来越深,越来越放肆,她觉得理智渐渐要没了。
可是他白天跟一个女人在一起的。
不行,他还没解释清楚怎么能这样。
“江沉……”
“在”
“我……唔”
话还没说出口,他灼热的唇就将她没说完的话堵了回去。
苏向理抬手就要去抓韩歆的胳膊。
但是他手连韩歆的衣角都没碰到,就被张露拖住了。
“阿理,你跟我说清楚”
韩歆没回头,也没给他回应,正好司机的车子停在了路边,她打开车门便坐了进去。
透过车窗还能看见苏向理和张露拉扯的身影。
原来不知觉快走到他的门口了。
深冬的那时也是在这样的地点,他对她说不要她了。
生活有时候很可笑,那时候她现在变成了张露。
她从来没想过苏向理有一天还会回头,在她看来,离去的人,是不会再把往日放在心上的。
“太太,回家吗?”
“嗯”
不回家能去哪里?
难道要独自躲到一个地方表示自己很生气,好像没这个必要吧。
“阿理,你不是说最不喜欢她那样扭扭捏捏的样子吗,怎么现在发现她的好了?”
苏向理盯着离去的汽车尾灯,直白的回答她,“不,我一直都喜欢她,只不过那时候鬼迷心窍了才会那样伤她的心”
如果他那时候没有像个傻逼一样那样对她,她现在就是她的人了,是他的女人,只是他的。
不想不知道,这么一想,才忽然觉得心中的懊恼悔恨翻涌的像是心上有把火在灼烧,失去的不甘,混合着无能为力的愤慨。
拳头越握越紧,像是蓄势待发的暴风雨,最终打在一侧的梧桐树上,一整颗树微微的抖了下,“我就是一个纯种煞笔”
用力过猛,血肉之躯怎么能抵挡坚硬的树干,很快细微的血从他的拳头上流出来。
“阿理,你的手”,张露吓的急忙上前去想要看看他的手。
苏向理不耐烦的推开她,大步朝着部队门口走,“你别来找我了,我这辈子不会再跟你有牵扯了,回去找你前夫吧”
一路上脑子里都在想回到家要怎么面对江沉,但是她回到家的时候,江沉还没有回来。
松口气的同时,又带着浅浅的失落感。
明明知道她生气了,也没有及时赶回来哄她。
脑子里刚冒出来这想法,韩歆就及时的摈除了,为什么要他哄呢?
他又不是多么重要的存在。
原来人的内心深处这么会想的啊……
“太太回来啦,晚饭马上好”
“嗯,我先上去换个衣服”
“好”
站在衣服众多的衣帽间里,她呆呆的出神。
大户人家连衣帽间都是两间,她和江沉都是单独一个衣帽间,里面很多衣服都是定时按季换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