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都知道林大公子向来惬意,最不喜欢被人牵着鼻子走,江沉这一举动,可谓之惹的林其远敢怒不敢言。
林其远扔了烟盒,俯身向前,朝江沉勾了勾手,江沉勾唇倾身过去,“其实,银杏山那地儿,也没什么特别,就是…………”
一番说完林其远坐回椅子上,耸耸肩,“就这点破事,那地方基本没人会花大价钱拿下,据听说你还是巨资竞标拿下,承包方巴不得抓紧时间签合同呢”
江沉抿了口酒,清浅一笑,意味深长的说,“这刚过完年,看来有人骨头痒了”
林其远没什么心思,手指敲了敲桌面,沉声道,“好了,你说说你要怎么帮我?怎么甩掉烦人的逼婚还能全身而退?”
江沉扯开唇,掐灭烟,“江楚的克星是陈家公子,陈渊”
话音一落,江沉便起身理了理衣服,弹了弹无意间落上去的烟灰,“你继续玩,我是没兴致,告辞了”
“你这种人也是挺贱的,对这种男人喜欢的事情,从来没兴趣,怪不得传闻你是gay”
江沉温温润润的瞥了林其远一眼,眉目间没什么不悦,也没回话,虽是看起来温润如玉,但是林其远还是感应到了清冷。
顿时噤若寒蝉,抿着唇恭送江沉离开。
江沉到家的时候,已是晚上十点多了。
进门的时候看到摆在玄关处的拖鞋,先是愣了半秒,然后唇角上扬。
换了鞋子,上楼,本以为她睡了,刚到二楼还没开卧室门,他的眸子里突然闯入穿着睡衣的韩歆。
打算出来喝水的女孩,看到江沉她一下子有些慌,闪躲着低着头就打算躲房间。
那么明显的慌张,怎么能逃得过江沉的眼睛。
仅仅一瞬间他就看见她红红的眼睛,以及脖子上的红点点。
男人长腿一迈,将她瘦小的身子拉到面前来,她此刻穿着睡裙,更方便他打量,白皙干净的皮肤上的红肿,刺目的明显,甚至有的还有丝丝的血痕,她不仅脖子上有,手上也有红痕。
他的眸光悠的一冷,干净修长的手指,捏着她的下巴仔细看了一番,眸中的的冷越来越深。
“是谁干的?”,他的嗓音低沉平缓,染上丝丝的阴冷。
韩歆气的嘴唇发抖,眼睛里也是从未有过的倔强,“赵晓丽,别给你脸不要脸,你以为我不会反击是吧?”
赵晓丽此刻脸上爬满了尖嘴的虫子,被咬的哇哇叫,哪里还听得见韩歆的话。
只闭着眼睛冲着傍边的陈玉老师喊道,“快、快帮我打掉!”
韩歆眼睛红红的拉着连莲走到卫生间,小声带着哭腔的说,“你帮我将衣服里的虫子弄出来,很难受”
连莲也是无奈,一边帮她一边说,“你就是太好欺负了,她第一次欺负你的时候,就应该一棍子打回去,保证她不敢再有下次”
韩歆眼泪直掉,“我……我都不知道哪里惹到她了”
她从小到上学都是个软弱的性子,几乎是个人都会趾高气昂的数落她或是欺负她,所以她也不太喜欢跟谁深交,而别人亦然,那些周围的人都觉得她是个没什么用的人,也很少有人愿意跟她做好朋友。
越是没什么用的人,越是不喜欢跟他们所认为的没用的人交朋友的。
而越是不缺什么的人,反而不计较一个人有什么,亦如别易楠、谢文君。
“别哭了昂,实在是不行,就换个院系吧”
晚上,江沉如约来到‘烈焰’,而林其远似乎早就到了,坐在贵宾座位那里静静的看着台下的劲歌热舞,或是‘烈焰’把戏。
江沉一坐下,便有人过来招呼,“江总,林总”
林其远似乎不高兴江沉迟到,抿着薄唇没搭理人。
江沉要了瓶酒,轻笑道,“林大公子脾气这么大”
林其远抬手看看表,“迟到1分钟16秒,本少爷最讨厌迟到的人”
“在楼下停车耽误了,你这动不动摆脸色的毛病真是一成不变”,江沉接过服务生递过来的酒,给林其远倒了一杯酒。
林其远接过酒依然没怎么鸟江沉,反而对台上的‘烈焰’活动感兴趣,挑着一双桃花眼,嘴里叼着烟,打了个响指,“10万,揭了你的面纱”
台下一听林公子戏谑的声音,场面像是炸开了一样,口哨声不断。
只是那立于中间表演古筝的女孩子,却纹丝不动,似是没听见他的话一样,灵动的手指继续弹着恶趣味的曲子,古筝本是清雅脱俗的乐器,但是在这样的场合,大多是卸下伪装来找乐子的,谁会听阳春白雪呢……
所点的曲目皆是公子哥们的纸醉金迷之曲。
见那女孩云淡风轻,林其远又打了个响指,立刻有经理过来,他俯首过去说,“那个女孩我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