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同时怔住。

林小夕看他们这样，便又接着道:“就像你们说的，现在牛奶市场已经饱和，在这样的市场下，其实出新的营销方案确实没有意义。”

李朝源哥赵昱同时看向了她。

林小夕被两人“你逗我呢”的眼神逗笑:“我没有逗人，我说的都是真的。”

说道这里，她顿了一下后，沉了声音，“在市场都饱和的情况下，你们觉得，林虹为什么会有勇气提出三个月业绩翻翻的大话来？”

赵昱再次怔住。

李朝源却没有。

他看着林小夕，一双桃花眼里面星光璀璨:“原来是这样，我就说呢……”

赵昱拍了一个巴掌打断了他:“我也知道了，你这个策划方案其实是一个间接的降价促销方案。”

林小夕笑着“嗯”了一声。

赵昱站了起来:“小夕，你说你这脑子到底怎么长的？既然连这个都能想到。”

林小夕:……这要不是了解赵昱的为人，知道他这是有感而发，不然定会觉得这是在骂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