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不信,这事情多了去了,我能乡下这种事情,你还看得少吗?”
陈水际就叹了一口气:“你不说我是想不起来,我们村里面还有那种吵架和好后,女人把朋友的话告诉丈夫,结果弄地那朋友给丈夫打了一顿,说她嘴臭的事情呢。”
“就是这个道理,所以你以后就做一个合格的树洞,不要再胡乱发表意见了。”
陈水际被她的话逗笑:“那我不听不是更加好。”
“不听不行呀。”林小夕摇头,“你要是不听,人家会觉得你其实看不起对方,不想跟她做朋友。”
陈水际直叹气:“这还真是吃力不讨好。”
顿了下,想起什么似的白了脸,“小夕,我以前在你面前说了秦卫那么多的坏话,你不会心里也恨上我了吧?”
“说坏话?”林小夕伸手摸着下巴,“你说了什么坏话了吗?我怎么不知道?”
陈水际身子一震。
林小夕看在眼里,笑道:“那天和你说完后,我以为你的性格,必定不会再管,却没有想到——”
说到这里,她顿了一下,才继续道:“要是早知道你还会跟在孙莉后面提醒,我那时候必定会跟你说得再明白一些。”
“这不管你的事。”陈水际摇头苦笑,“这件事情说到底还是我自己高看了自己。”
林小夕就看着她。
陈水际苦笑更甚:“因为孙莉总是跟我说郑泽华的事情,所以我就觉得,我在这件事情上面有发言权。却忘记了,孙莉跟我说这个,其实要的只是有个人听她说,而不是指手画脚地告诉她要怎么去做。”
“孙莉刚才可不是这个意思。”
“你就别安慰我了。”陈水际叹了一口气,“如果不是,孙莉怎么会当着你的面来说这话呢?她不就是无法忍受了,才当着你的面把这件事说出来吗?”
林小夕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