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烦燥地锤了一下沙发：“那些去找的人都是吃屎的人吗？这出事都已经十来天了，竟然还没有一丁点的消息。”

“事发当天，所有参加集训的军官，都参与了找人的营救。之后秦叔知道后，又派了几批人，可是你也知道，那是大海，别说人，现在连飞机的残骸都找不到。”

赵昱张了张嘴：“接下来，秦叔是个什么意思？”

“他准备等小夕的胎稳了，再把这个真实告诉她。”

“胎稳了？”

李朝源点头：“小夕第一次听到卫江失踪的消息时，受刺激过大，孩子有流产的迹像，医生的意思是，孩子满三个月前，都不要再对她进行刺激。”

“受刺激？”

“是呀，说是当时就晕了过去，幸好当时就在医院。”李朝源桃花眼里面全是回忆，“你不知道，秦叔说这事得时候，语气里面有多庆幸。”

赵昱一惊:“在医院？怎么，秦叔当时发病了？”

“没有。”

赵昱松了一口气:“那就好。”

说着，面露赞叹:“不愧是拥有钢铁一般的意志的秦叔。”

李朝源看了他一眼:“你想多了。”

“怎么？”

“这事——”李朝源顿了一下，“卫江的情况，秦叔是在得知小夕怀孕后才知道的。”

“秦叔？”

赵昱一怔，“他为什么要这样子做？”

说着，似是想起什么，他脸色一下子变得沉重起来，“卫江到底怎么了？”

“不知道。”

赵昱睁大了眼睛：“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就是——”李朝源吸了一口气，“就是凶多吉少。”

赵昱摇头：“不可能。”

“是真的。”李朝源语气里面全是沉重，“卫江的真实情况，并不是救人掉进死亡山谷，而是在没有降落伞的情况下，把战友推出了机舱，而他自己，则开着那架起火的直升飞机撞进海里。”

赵昱看着李朝源，眼里全是震惊。

李朝源俊逸的脸上全是苦笑：“我前天听到秦叔这么跟我说时，震惊一点也不比你少。”

“那我爸怎么跟我说是失联？”

李朝源淡淡一笑：“可不就是失联。”

赵昱沉默。

良久，他抬起头：“小夕是不是不知道真相？”

李朝源点头。

“为什么要瞒着小夕。”

“她怀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