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青丘出事后,他便一个人,一路装作乞丐来到了玉涯国,在得知她被玉涯国的皇帝留在皇宫里后,他便来到了皇宫外,可是那些看管城门的士兵以为他是一个失心疯的小乞丐,根本就不管他说什么就撵他走,他只好在城外苦等。
还好老天有眼,还是让他等到了。
“青风少爷,你爹娘还有姥姥呢?可有和你一起逃出来的?”瑾儿见青风平安归来,忽然想起对她恩重如山的青丘姥姥。
这不提还好,一提青风的哭声便更大了“呜他们都被那个二皇子仲长无极杀死了。”
那群人冲进来的时候,他躲在姥姥的炼药的小屋子里玩,然后就听见那紫衣男子说自己是二皇子仲长无极。
这个名字他一辈子都不会忘,因为他一定要让这个人付出惨痛的代价。
原本半蹲在青风跟前的瑾儿,腿一软瘫坐在地上。
老天为何这般无情,青丘姥姥那么好的一个人,为何还要对她痛下杀手。她甚至还未将她的恩情还掉,她就已经不在人世了。
“瑾儿!”夭夭知道姥姥对瑾儿的恩情,所以瑾儿这般也是人之常情。
夭夭只觉大家都哭了,而她就不能再哭了,不然谁来重新撑起青丘的担子。
“风儿,不要哭!这一切,我们都会讨回来的。”再生石她会要回来,青丘也一定要重新再站起来。
千叶见夭夭遇上了青丘的亲人,便让众人打道回府。
一回到月升苑夭夭便派人打点热水为青风梳洗,准备吃食。
“来青风,姑姑帮你将这脏衣服脱了。”夭夭朝青风招招手让他过来。
千叶慌忙按住夭夭的手,说道“这让宫女来就好了。”
夭夭一脸无奈的看着千叶“让宫女来我不放心,还是我自己来吧!”
“可是……若是你不放心,我来替他洗吧,你先出去。”说着千叶将夭夭推出的房间,锁上了门。
一回头对上青风清亮的眼睛。“你是觉得我都长大了,不该让姑姑帮忙洗澡才说要替我洗澡的吧!”
千叶嘴角一抽,被小孩子看穿了心思有些尴尬。
不待千叶回答,青风又说道“其实我也不想姑姑为我洗澡,只是姑姑从小就帮我洗澡所以我也推脱不得,还好这次有你帮我解围。”
“什么?你姑姑以前一直帮你洗澡?”
千叶明显是被青风的话被镇住了,而青风也被千叶的反应给吓住了,直愣愣的看着他“怎么了吗?”
他还只是个孩子啊!
“总之以后你姑姑要是在要帮你洗澡,你就来找我,你的澡我全包了。”夜夭夭那丫头怎么可以若无其事要帮男人洗澡呢!
“哦!”青风一脸黑线的看着千叶,这个人不是玉涯国的帝王吗?怎么抢着要为他洗澡。
“青丘到底做错了什么事要被屠山。”平复下来的夭夭想到,青丘向来与世无争,也从不拉邦站派,为何会突然间被屠了山。
“是你们仲凰国的皇帝仲长淄博想要青丘的再生石,而青丘不给,所以就屠了山。”千叶想既然她已经走到事情那便有必要也让她知道真相。
“仲长淄博,再生石?”
那日在正宣殿见到仲长淄博的时候以为他是一个明君,未想到他竟然会因为自己的一举贪念杀了那么多人。
再生石可是青丘的镇山之石,象征着青丘的荣辱,姥姥是不会将它随意赠与他人,所以青丘遭了杀身之祸。
“你派出的人可有寻到青丘还有活下来的人?”夭夭看向千叶,此时能帮她的也就只有他了。
“正在找,具体要等去那边的人回来才知道。”他知道夭夭心急,所以早已经加派了人手去仲凰国打听。
“那你让自己去找。”夭夭什么都不想等,她想马上知道。
但是千叶还是坚决的回她两个字“不行。”
“为什么?我答应你,我找到人立马就会来,我保证!”夭夭用极其真诚的眼神看着千叶,希望他能答应自己的请求。
千叶倒是不怕她不回来,她如是回去不回来,他再派人将她抓回来便是,就像今日她逃跑被浮生抓回来。
他怕的是她回去找仲长淄博报仇,她现在的身份尴尬,不能回仲凰国。
“再等等,等到青丘的风波平静了些,我再派人送你回去。”千叶的语气极其的柔软,想暖日里的春风,但是却未融化掉夭夭此时内心的寒霜。
“我等不了,我现在就要回去。”夭夭此刻心里的怒火有开始燃烧起来,开始听不进千叶的话。
“你若是现在回去,你想过你爹爹的处境吗?仲长淄博一直非常忌惮你的爹爹,青丘和红山本是亲家。如今青丘被屠,红山的处境已是危险,你要是此时回去,会让仲长淄博怎么想,会让他以为红山不满青丘被屠,要联合玉涯国里应外合造反了。那最后红山的结局只能和青丘一样,被仲长淄博的手下杀个精光。”
“你胡说!我爹爹可是仲凰国的战神,为他们打了那么多场胜仗,他们怎么可能会屠红山。”
“飞鸟尽良弓藏,狡兔死走狗烹这话你可有听过?若是你不相信我说的话,尽管走!红山上的那些性命就在你的一念之间。你若听我的,再等些时日,或许一切就会有答案了,好吗?”
千叶耐心的将其中的利弊分析个她听,其他的他说再多夭夭也听不进去,这一切还是要靠她自己想通。
夭夭看着千叶,最终还是缓缓的点了点头。她实在是太冲动了,就像千叶说的,她此时回去只会让这件事雪上加霜。
“参见陛下!”花灼此时从屋里出来“夜姑娘这是怎么了,怎么都哭成了个泪人。”说着执起手帕为夭夭拭眼角的泪痕,别夭夭躲开了。
“夭夭她只是想家了,爱妃这时不在屋里歇息,怎么出来了。”虽然花灼怀了他的孩子,但是花灼这个人他到是越来越不喜欢了。
花灼讪讪的收回举在空中的手,再次堆起笑来“陛下,臣妾屋里已经备好晚膳,知道陛下来到臣妾院中,便想……”
“这何时是你的院子了。”千叶语气一冷。
花灼被千叶一说结巴了半天不知道说些什么,最后只能再次跪倒在千叶面前“臣妾一时语误,还请陛下责罚。”
千叶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女人,居高临下的对她说“今夜你就搬到浮华宫里去养胎,你不是觉得这院子有些小了么,那里真好和你心意。”
明明是赏赐,可是从千叶的嘴里说出来总感觉是处罚,花灼怯怯的接了旨意,当夜便搬到了浮华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