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叶一身玄色长袍出现在夭夭面前。
这丫头,还是没控制住自己。
见她的神情怕是又失控了,指尖蓄力一缕蓝色光影被千叶送入夭夭脑中,夭夭身体一晃踉跄了几步,身后火红的九尾消失了。
“千叶你不要拦我,他这这种人就该死,我要替天行道。”夭夭拔起地上的剑再次向江怀仁砍去。
“你要是杀了他,你和她们还有什么区别”
千叶一声怒喊,夭夭的剑再江怀仁的脖颈间停住,剑刃已入肉,割开一条小口子,血从肉中渗出,沿着剑刃从剑尖滴落,江怀仁被吓的晕死过去。
她要是杀了江怀德,她便和他们一样了吗?
“就算他们犯了该杀的罪,那也该朝廷判罚,你没有说杀就杀的权利。夭夭,放过他们吧,放过他们就等于放过你自己。”
啊一声叫喊从正门传过来,是江府一个丫鬟回到府中看到眼前这满地血迹的场景吓的摊到在地,眼睛怯生生的看着夭夭手里的那把剑。
夭夭低头看手里的剑沾满血迹,心底一怔,她差点就成了像江怀仁那样的人。看着满是血痕的地上,还有受了自己一掌的仲长予人内心愧疚不已,只是对不起三字才说两个字就晕倒在地不省人事。
拜祭过老人家的夭夭让瑾儿帮忙接待来吊唁的客人,自己有些累了要先回客栈歇息,瑾儿以为她昨夜的酒劲还没过便答应了。
一旁的仲长予人见夭夭只身一人出了院子,有些担心便跟在了身后,结果一路来到了江义德的宅子前,仲长予人一惊。
她怕是要做傻事。
仲长予人还没反应过来夭夭已经跃入院中消失不见,再寻就寻不见人影了。
“东方,你我分头去找。”
“可是主上您!”
东方踌躇起来,仲长予人不会法术,要是他不在身边万一遇上刺客怎么办。仲长予人像是看出了他的顾虑。
“你不用担心我,这江府也不大,万一真出什么事我叫你就是。”
在仲长予人的再三宽慰下,东方才进到府中去找夭夭。府里的大量的兵被江义德派去保护仲长无极了,所以府中只有少量的士兵在巡逻。
东方以为快到晌午江义德会在后院里用餐,便先去了后院寻找,却没想到夭夭已经在前院的正厅旁的厢房找到了正在商讨如何保命的江义德和江怀仁。
夭夭剑锋一指,吓的一旁服侍的侍女尖叫着跑了出去。守在江义德和江怀仁身旁的侍卫立马护在主子前面与夭夭对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