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落下,闫辰旭沉默了许久,醉意涌上导致视线变得有几分模糊。他有些迟缓地转头看向郑老板那张笑意中除却讨好的谄媚外,还带着几分年长者的精明的笑容的脸,突然也跟着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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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亲兄弟?好一个亲兄弟……郑老板,你怎么不说闫世国还是我亲爹呢?呵呵……他不是照样也不管我这个儿子的死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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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老板脸上的笑中显出了几分尴尬,他清了清嗓子,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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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这世上,也确实不是所有父子兄弟都能为对方着想的。干这行这么久,什么父子反目兄弟成仇的事情,我也见得太多了,当真不稀奇。到最后唯一的办法,不外乎井水不犯河水罢了。至于亲情,到头来都不及利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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闫辰旭哼笑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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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井水不犯河水……我倒是真的想和他闫睿辰井水不犯河水,可惜是他成心地不想让我好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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玻璃酒杯被重重拍在桌面上,发出了一阵刺耳的巨响,郑老板心疼的看了一眼自己的桌子,急忙把玻璃杯拿开,对闫辰旭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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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是怎么说的?不至于,闫公子,不至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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闫辰旭似乎因那一阵愤怒而有些头晕目眩,他捂着发蒙的额头缓了一会儿,才缓缓把手放下。双眼在酒精被熏得通红,忽然像是呓语般地轻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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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郑……你应该知道,我十一岁以前是在孤儿院长大的。和一群没爸没妈的孩子一起吃一起住,是孤儿院的院长把我养大。可那时候我觉得我过得很好,我一样有人关心我养育我陪伴我,对我而言‘家人’这两个字和死了是一样的。我根本就不需要那些从一开始就把我抛弃了的所谓父母!从他们放弃了我这个儿子的那一刻起他们就不配从我这里找回半点亲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