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林的屋子已经不是单一句懒得收拾可以形容,满地随意丢弃的垃圾和杂物让季于琪简直无处下脚,沙发和茶几上都堆满了空酒瓶和方便面盒子,浓烈的烟味和酒味更是冲的她头晕脑胀。想到今天来此的目的,季于琪忍了下来,没有选择离开,她勉强找了一处扫开杂物才得以坐下。
汪林随意地坐在一旁的椅子上,拿起喝剩下的半瓶酒灌入喉中,点起一支烟问道:
“你说你是季疏禾的女儿?怎么会想到要来找我这个老头子?”
季于琪看着汪林那心不在焉的模样,说道:
“汪叔,有一个人,我想向你打听一下。你知不知道二十多年前,a市一个名叫付凛远的人?”
听到这个名字汪林拿着酒瓶的手突然猛地一颤,玻璃瓶身险些从手中滑落。那只手变得十分不稳,止不住地颤动着把手里的东西放回了桌上,随后,季于琪看到汪林变了眼神,他那双布满血丝的眼中透出了极其复杂的情绪,像是闪躲,又像是无奈,好像突然迎来了什么早已预料的结果那样,显得疲惫,又带着些许悔恨。
“还是你这小姑娘好啊,这汪老头子怎么就这么好命,从来不工作还总有人给他送钱……”
房东自言自语的话引起了季于琪的注意,她忍不住问道:
“你刚才说,经常有人来给汪叔送钱?”
房东却奇怪地反问道:
“对啊,姑娘你认识汪林这老头你还不知道吗?他这老家伙不知为什么从来不出去找饭碗,整日整夜就待在屋子里喝酒,但是隔三差五就会有人来送一笔钱给他。听说他搬来我这儿以前就一直是这样,这么多年了,他就靠着这个过活。”
这件事听起来实在匪夷所思,季于琪正要细问,突然汪林家紧闭的门在季于琪面前打开。
“就你多嘴!关你什么事儿啊一天到晚说三道四,小心自己的得罪了人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