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不过从那男人的身上,我并没有感受到阴气。
这也不关我的事,我上完洗手间,回到了座位上。
西装男还在看书,给我让座位时,冲我笑了笑。我总觉得他的笑容很虚假,看得我浑身不舒服。
不一会儿,到了发放午餐的时间,餐车推了进来。
空姐挨个询问需要点什么,轮到我时,架子上的可乐刚好倒完,空姐弯腰去餐车下面拿。
随即尖叫了一声:“啊!”
她整个人摔在了地上,连连往后爬。
有个男人从车里爬了出来,满嘴都是血。我定睛一看,居然就是厕所里的变态男!
他的手里拿着一只人手,正津津有味地啃咬着。
客舱里爆发出阵阵尖叫。
“老公!你醒醒啊!”机尾的卫生间里,有个女人痛哭着。
他的丈夫被人杀死了,右手被硬生生咬断。
不用多说,凶手肯定就是精神失常的变态男。
“杀人了!”
客舱里响起了哭声,有的要求返航,有的要求迫降。恐慌的情绪,瞬间蔓延开来。
变态男啃完人手,眼前一亮,望着后排座一个小姑娘冲了过去。身边的家长已经吓傻了,愣住原地不知所措。
我见状随手拿起餐盒,朝着他扔了过去,站起来大喊道:“大家冷静一下,我们必须合力控制住凶手,这样才能保护自己和家人!”
话音刚落,几个大男人站了起来,扑向了变态男。
片刻之后,变态男被绳子绑了起来。回过神来的空姐安抚大家,说是已经报了警,飞机只能返航。
乘客们纷纷松了一口气,机上的广播突然响了起来:“很抱歉各位,机长被我控制了,现在飞机不会返航了。如果大家想要活下去,就按我下面说的做。”
我头皮一麻,突然想到了什么。
出了这么大的事,变态男的陪同者,自始至终都没出现。
现在控制机长的人,多半就是他!他究竟想干什么?!
接下来的两天里,南夜弦每晚都准时出现。
阴气一补就是两三个小时,他倒是精力充沛。可我感觉身体都被掏空了,总担心有一天会死在床上。
南夜弦轻声说:“等你这次回来,就带你去孕检。到时候,再让那老婆子开点补药。”
怀孕至今,已经快六个月了。鬼稳婆之前说过,最后的四个月,必须每月都去她那儿孕检。
我撇撇嘴,心说他既然知道心疼我,就不能少做几次吗?
事后我想要去洗澡,可是双腿发软,连站都站不起来。
南夜弦突然抱住了我,进入了浴室。
我脸一红,他这是要帮我洗澡?
他将我放在浴缸中,将沐浴露涂抹在我身上,认真地打出泡泡。大手游离过每一寸肌肤,最终来到了双腿间,重重地揉搓着。
男人果然都是大猪蹄子,这么快又露出了流氓本色!
“我自己洗……”我生怕待会儿又来一次,我可吃不消。我赶紧推开了他的手,将身体完全泡入了水中。
“为夫乐意代劳。”他挑起眉毛笑了笑,大手攀住了我的肩,将我从水中带了出来,“只是洗澡,夫人不要想歪了。”
随即,沐浴露涂上了后背。
南夜弦竟然真的开始帮我洗澡了。
我被他的手指触碰得浑身滚烫,突然瞥见身后的镜子。
我背上的纹身,我一直没来得及问,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儿?
“我背上的纹身,是你弄上去的吗?”我诧异道。
他的手掌一怔,轻轻点了点头。
我又问他:“是干什么用的?那个图案好特别。”
大手抚过图案上,南夜弦沉默了片刻,低声道:“等花瓣都显现出来后,你就有能力保护自己了。”
这么神奇?他的意思是说,到时候我的资质会提升?
两天之后,我和冉家兄妹去了机场。
由于时间急迫,我们没能买到同航班的机票。冉丹丹和冉昊林先飞,我坐一小时后的飞机,届时和他们在老挝机场会合。
这是我第一次出国,居然还有些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