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尖莫名一颤,声若蚊蝇道:“老公,我喜欢你。”
脸似乎又更烫了几分,心突然跳乱了节奏。
我抬头忐忑地望着他,瞧见他的后背挺得笔直,眼眸变得清亮而深邃。
半晌,大手抚上了我的额头,像在检查着什么,淡淡道:“不可能。”
“什么不可能?”我很紧张。
南夜弦松了口气,而后,倏地捏住了我的下巴,皱眉道:“是谁教你来讨好我的?”
糟糕,还是被识破了。
“没……没人啊……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我心快跳出了嗓子眼,“你弄疼我了。”
他冷哼了一声,松开手:“刚才那种谎话,下次不许再说。”
“谁说谎话了?”我反驳。
南夜弦眯起眼睛,意味深长地看着我:“你想要什么,可以直接和我说,用不着作践自己。”
他的一席话,如同针扎在了我的心坎上。
我那么不爱哭的人,此时也红了眼眶。什么叫作践自己?他把我当什么了。当初是他强行霸占了我的身体,我答应帮他生阴胎,答应帮他找齐玉魂珠,倒成了我作践自己了?
他以为我乐意讨好他?如果换作别人,我才不会在乎了。
也不知为什么,当冉丹丹那天提出,我和南夜弦可以尝试在一起时,我竟然有了几分的心动。所以我才会想试探他的反应,看看他是否真的那么讨厌我。
现在结果,显而易见。
也对,他是高高在上的冥王,我只是一个一无所有的女学生。
眼泪还是不争气地涌了出来,我别过脸不让他看见。
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打破了沉默的氛围。
是一个陌生号码。
我接通了,听见成老板说:“庄女侠,你们要找的丽丽,她现在就在我店里!”
三天之后,村子里的人恢复了正常,吴所谓他们总算醒来了。
他醒来的第一件事,便是将胡小勇给开除了。留着这么一个猥琐的保镖在公司,怎么也算是颗毒瘤。
自从知道彭依的死因后,我对这村子感到恶心,一刻也不想多呆下去。我们偷偷报了警,到时候警方前来搜查水潭,便可以找到彭依的尸体,追查出这桩离奇的杀人案。
老岳给车子换了备胎,我们疲惫不堪地回到了雾城。
“繁缕,加油!别忘了我教给你的套路!”到家下车前,冉丹丹朝我挤眉弄眼。
我一愣,才想起她指的是什么……
那天夜里,我们秉烛夜谈——
“什么办法?”
“勾引他啊!冥王大人身份尊贵,人又长得帅,体力还好,要是真得手了,你算占了大便宜!”
“哈?你喝多了吧?”
“难道你有喜欢的人了?”
“那倒没有……也不知怎么的,我现在对情情爱爱的事不感兴趣。”
“那不就得了!既然你没喜欢的人,又和他结了阴婚,那么为什么不尝试着和他发展?一方面可以找个大佬保护你,另一方面,又可以解决掉你的所有顾虑。”
“可是,他不见得愿意和我发展吧?再说了,他一直都不待见我。”
“你傻啊!男追女隔座山,女追男隔层纱。你要主动出击,套路他!撩他!”
我满脑子都是冉丹丹教我的套路,不知不觉间用钥匙开了门。
还没来得及开灯,冷不丁撞上一个宽阔的胸膛。
还真是“说曹操曹操到”啊!
看见南夜弦,我的脸腾地一下就红了。
“你怎么了?”他看出我的不对劲。
我生怕那点小心思被戳穿,赶紧用手当扇子,尴尬地笑:“好热啊,怎么这么热啊?今年的夏天来得真早……”
冰凉的大手抚上了我的额头,他淡淡开口:“现在离夏天还早,脸这么烫,你是不是发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