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缸里水花四溅,啪啪作响。
我憋屈极了,他说得像是我故意勾引色鬼的一样。
我眼泪都流干了,他一次次撞击着我,黏腻的液体不停往外流,我的身体麻木而酸软。
除了忍耐,我别无办法。
我安慰自己:还有不到两个月,我就能解脱了。
三次之后,他终于放开了我,扔给我一块浴巾。
我擦干身体出去,正巧看见南夜弦在取墙上的春宫图。没想到他还有这种爱好?难怪每次做那个时,他都十分粗暴……
“对了,还有个叫丽丽的女人。你来的时候有看见她吗?”我冷静下来,突然想起了她来。
那个该死的女骗子,差点害惨了我!自从我被色鬼挟持后,她好像就消失不见了。
我把傍晚发生的事,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南夜弦。
他沉吟道:“女鬼是被面包车司机卖来这里的。至于那个骗你的丽丽,她才是整个仪式的操纵者。”
丽丽居然就是故事中的大师!
“她为什么要这么做?!”我脱口而出。
“还不知道。”南夜弦眯起眼睛,若有所思地看着春宫图,“这些画你拿回去收好,今后大有用处。”
“有……有什么用处啊?”
我脸红成了猴子屁股,南夜弦已经消失不见了。那些画上的内容不堪入目,各式高难度姿势令人瞠目结舌。这要是没点瑜伽功底,恐怕都模仿不了。
南夜弦那个死变态,是不是突然想折磨我,玩点新花样啊?
我浑身一个哆嗦,赶紧回到家里将画锁进了柜子中。
第二天醒来看电视,夜总会的王总上了新闻——
“最新消息,我市一娱乐场所昨日突发命案。场所经营人王某,疑似患有严重精神疾病,涉嫌杀害多人,已被警方逮捕。”
色鬼撕碎了我的外套,肮脏的手一路往下,在我的小腹部摸了摸。
我彻底没了力气,眼泪汹涌而出。
“嘿嘿嘿……居然还怀了个阴胎……我今天真是赚大了……”色鬼的口水滴在了我的肚子上,“你说我是先划开你的肚皮,还是先插进你的身体呢?”
“嘿嘿嘿……要不同时进行?”
色鬼掀起了我的裙子,紧接着,锋利的指甲探向我的肚皮。
阴胎……孩子……没错!我肚子里还怀着南夜弦的孩子。
我答应过他,会好好养胎。要是这个孩子没有了,那我的家人也会因此遭难。想到这里,我也不知哪来的力气,侧身一滚,躲开了色鬼的袭击。
“还敢反抗!”色鬼瞪圆了眼睛,拽住了我的小腿。
“啪!”一记耳光重重地甩在了我的脸上。
我被打懵了,脑子里一片混沌,只是下意识地用手护住肚皮。
色鬼再度欺身压了过来,几乎就在同时,窗外一声炸雷响起。
就在我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节骨眼上,一个熟悉的嗓音横空出现:“哼,真是个不省心的女人!”
是南夜弦,他来救我了!
“我的女人你也敢动,看来你是活够了。”他幽幽道,身形奇快,闪身朝着色鬼发起了进攻。
“你是什么人?”色鬼不得不放下我,起身和南夜弦交手。
不过两三分钟,色鬼就占了下风。南夜弦的手中飞出一张符纸,倏地贴在了色鬼的脑门上。
一股黑烟从色鬼的眉心窜出,化作了一只丑陋的恶鬼。王总瘫倒在了地上,已经失去了意识。
“你……你是鬼君……啊……可恶……”色鬼几乎站不稳了,一句话还没说完,便魂飞魄散了。
下一秒,有一抹影子飘进了屋,我看清是那只女鬼,紧张地提醒南夜弦小心。
没想到女鬼扑通跪在了地上,朝南夜弦磕了一个头:“谢谢鬼君大人替我报仇。”
“你虽然被人害死,不过也手刃了凶手。一命归一命,这个债也是要因果轮回的。念你带路及时,救下我妻儿,我姑且送你一程。”
南夜弦指了指窗外,一阵阴风呼啸而来,我隐约听见有锁链的声音。女鬼又在地上磕了个头,起身走到了窗边,渐渐消失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