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台上的艳舞更加露骨,跳舞的姑娘一会脱下一件,最后脱得只剩了个小内内。
只见她娇躯雪白,胸器毕露,并把罩罩扔向狂热的人群中,周围的人群瞬间变得更加疯狂……
萧飞坐在一个比较暗的角落里,慢慢品着红酒。冷眼观察着场中的那十几个看场子的打手。他们想必就是昨晚来抢场子的天蝎帮帮众。
就见他们神定气闲,偶尔相互说笑几句。那轻松模样,似乎昨晚什么事也没发生,这个场子原本就是他们看着的。
正如萧飞所料,这些人根本没把阿彪一伙放在眼里,丝毫不担心阿彪会来报复。
如果萧飞此时出手,抢下这个场子并不是难事。但抢回来,也只是空场子而已,况且并不能让阿彪他们真正的扬眉吐气。
最重要的一点是,这个天蝎帮,突然崛起,并且出手狠辣,其背景一定不小,萧飞决定查个明白。
又喝了两杯酒后,就有一个小子神神秘秘的凑了过来。
“哥们儿,一个人喝酒吗?”那小子问道。
萧飞瞄了眼这小子,尖嘴猴腮的,不像个好人。当然这种地方好人似乎很少。
“怎么,你想和我一起喝点吗?”萧飞以为他是来蹭酒的,要是个模样说得过去的女人,萧飞还能有点兴趣。对这样的男人,当然不能给他好语气。
“不是呀,我是说光喝酒没多大意思,想不想试试更爽的东西!”
“靠,你不会是玻璃吧!”萧飞调侃道。
“哎,哥们儿你误会我了,我是说你对这个你有兴趣吗?”说着那小子伸出手来,上面有个透明塑料袋子。由于光线暗淡,那小子用手机光亮晃了晃。
萧飞本来眼神就异常锐利,已然看清小袋里装着一些颜色不一的药片。
萧飞故作不解道:“这是什么东西?”
“一看你就是不长出来玩的,吃了这个东西保证让你爽翻天,而且价钱还不贵。”见萧飞没有说话,那小子向舞池中群魔乱舞的人群一指:“你看,那两个学生妹,玩得多嗨呀!”
萧飞随之望了过去。
就见舞池靠自己的一面。两个学生装束的女孩子随着劲爆的音乐正在自顾自的拼命甩着头,像是鬼上身的似的根本停不下来。
连旁边的几个男人伸出的咸猪手,在自己身上摸来摸去,都浑然不觉,兀自疯狂的甩着头。
萧飞一皱眉,自己虽然是来查探天蝎帮虚实的,但这种事情却不能不管,否则这两个学生妹的后果不堪设想。
想到这,萧飞起身就向那两个女孩走去。到了跟前一手一个,拉起来就往外走。
那几个咸猪手男人,见猎物被人抢走,立马围住萧飞。
一个长毛喝道:“你怎么回事,哥几个的马子你也也抢?”
其他几个也是骂着脏话,威胁萧飞。
“滚蛋!”萧飞当然不会相信长毛的谎话,沉声喝道。虽然声音不高,但强大的威摄力却是让那几个贱男人心头剧颤。
这几个只是普通小流氓罢了,见萧飞气势很强,不想自讨无趣,只好悻悻的闪到一边去了。
萧飞拉着两个摇头不止的女孩没走几步,就被四五个看场子的打手给拦住了。
{}无弹窗萧飞赶到淮江医院的大门口,就见阿彪带着阿丽还有那个鸡冠头的小子已经在等他了。
阿彪头上缠着纱布,神情沮丧,手里还提着个公文包。
阿丽的一侧脸颊肿得老高,带着明显的淤青。这回她素面朝天,没有化妆,似乎看起来顺眼一些。
鸡冠头惨了一些,一只胳膊吊在胸前。
三人一见萧飞,都是眼泪汪汪的。阿丽看了一眼萧飞后,头就抬不起来了。
阿彪几乎是哭着向萧飞叙述了昨晚场子被抢的过程。
阿彪看的场子除了金色夜总会外,还有与之位置相近的两家的吧和两家酒吧。
平均每个场子有十个兄弟看守,如果一家出了大的状况,其他场子的兄弟接到通知后,便会火速赶去增援。
这样的部署是很合理,也很安全的。
但昨晚就在萧飞离开两个小时后,阿彪的五家场子同时受到攻击,每个场子都有二十多个陌生人对阿彪的兄弟大打出手。
阿彪在金色年代这边带着十来名兄弟奋勇抵抗,勉强可以支撑。但很快,攻陷了那四个场子的对方人马,陆续汇集到金色年代,加入战斗。
阿彪和这面的兄弟终因寡不敌众,被对方制服。
萧飞听到这,若有所思道;“阿彪,对方带头的是个什么样的人?”
阿彪回道:“是个光头黑胖子,他自称叫蝎哥,是天蝎帮的老大。这一百多号人的天蝎帮,以前可是没听说过,都是生面孔。那个叫蝎哥的跟我说,以后这五家场子就由他们天蝎帮接手了,并且让我们滚出淮江中路,否则把我们全都搞残。”
萧飞想了想又问道:“兄弟们伤的怎样?”
阿彪叹气道:“看来,对方还是留了手的。但大多数兄弟仍然伤得不轻,没有十天半月的出不了院。”
“嗯,对方看来并不想把事情闹大,并且也没把你们放在眼里,就算你们伤好了,恢复了战斗力,也没有能力与他们对抗。”萧飞平静的说道。
鸡冠头这时哭道:“飞哥,您可得给我们做主啊。我的这条胳脯,可是被那帮毒蝎子给打折的!”
“飞哥,现在带我们把场子夺回来,那可是兄弟们的饭碗啊!”阿丽终于抬起头,祈求的眼神望向萧飞。
做为老大的阿彪还是老练一些:“你俩闭嘴,就算飞哥现在把场子夺回来,并把天蝎帮打跑了。凭我们这帮伤兵,怎么去看那五个场子,就连一般的混混闹世,我们都应付不了!”
阿丽和鸡冠头不出声了,眼巴巴的望着萧飞。
萧飞点头道:“阿彪说的对,你们现在最重要的是养好伤。我晚上过去看一看,你们就不要露面了,毕竟都和对方的人打过照面。”
阿丽不情愿的说道:“飞哥,我们不做缩头乌龟!”
“对,我们要战斗,战斗!”鸡冠头重复曲伸着另一只拳头,像是要出征的士兵。
“滚!”阿彪吼了一声,阿丽和鸡冠头互看一眼,灰溜溜的走了。
随后阿彪对萧飞赔笑道:“飞哥,您大人有大量,千万别和这两个傻x计较,都怪我平时管教不严。”
萧飞不是小气之人,听言摇了摇头。他能理解阿丽和鸡冠头此刻的心情:受伤,被逐,丢了面子,又丢了赖以生存的饭碗,换谁也淡定不了。
“飞哥,您说要去查看一下,这一万块钱您拿着,就当活动经费了。”阿彪说道。
萧飞瞄了眼阿彪从皮夹子抽出并递过来的一迭钱,没有犹豫的接了过来。出入夜总会那种高消费的地方,没钱当然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