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飞听了一皱眉,心道:真是个马大哈。随即揣起电话,快步向食品店走去。
丢点钱,他真没放在心上,反正自己身带了不少。
虽然要打烊了,但风味店的游人依旧是很多,颇为拥挤。
很多人聚焦在收银柜台前,围了好几层,能清楚听到夏冰冰对老板的喝斥声,怒气十分的强烈。
萧飞直接挤了进去,就见夏冰冰身前的收银台上放着的一个鼓鼓的透明购物袋子,里面装满了蜜饯、蜜枣、话梅、金桔之类的零食。
她双手捧着的旅行包上被划开一条巴掌大的口子,看来钱包就是从这里被偷走的。
“你家是黑店吗,我来照顾你家生意,结果钱包被偷了,马上把贼人给我交出来,否则我砸了你的店!”夏冰冰愤恨的说道。
面对夏冰冰的指责,四十多岁的男老板一脸的无奈,连连解释道:“小姑娘,你可不能这样冤枉我呀,你打听打听去。我老周在这里做了半辈子生意,从未做过一件对不起顾客的事。你们都是我的衣食父母,我怎能砸自己的招牌呢?”
周围有几个本地的熟客,帮着老板在劝夏冰冰:“小姑娘,周老板的人品我们可以做证,他是个本本分分的生意人,和偷你钱包的坏人不会有半分的瓜葛!”
又有一人劝道:“小姑娘,我也可以证实周老板的为人。类似被偷的事情,近来在步行街的其他的店铺时有发生,我劝你还是快点报警吧?”
夏冰冰听了气势随之一弱,一脸的为难。
萧飞走近她身边问道:“丢了多钱?”
夏冰冰把小嘴凑到萧飞耳边,小声说道:“钱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的工作证也在钱包里面。”
萧飞听了,就是一惊。做为一名国家的优秀特工人员,丢了钱包自然会被基层警察所耻笑,但这只是小事一桩。
而代表着其特殊身份和权力的证件的丢失,则是非常严重的失职行为。
比起当官的丢了印、当兵的丢了枪更为严重,因为她所在的这个部门是极其秘密的。
{}无弹窗“买房?”萧飞一怔,心想:在这买房做什么,难道还在这筑个爱巢吗?
“怎么样,有兴趣吗?”夏冰冰期待的看着萧飞。
“算了吧,干咱们这行的还是孑然一身、无牵无挂的好。万一哪天牺牲了,房产也就打水漂了。”萧飞淡然说道。
“讨厌,净说些丧气的话,看来你被仇组长的牺牲给刺激到了,就不能往好处想吗?在菲国会议中心那么危险的大场面,我们都安然挺过来了,以后还有什么可怕的呢?”夏冰冰急切的反驳道。
萧飞摇摇头,苦笑道:“那次我们的确很幸运,但你能保证每次都能那么幸运吗?”
夏冰冰眼睛瞪得老大,信心十足的说道:“我相信,只要我们珠连壁合,永远都是幸运的!”
“唉,你喜欢幻想我管不了,反正我是不信!”萧飞撇了撇嘴。
“哼,悲观主义者,不理你了!”夏冰冰气呼呼的说着,手上却把萧飞的胳膊挎得更紧了,头也用力压住了萧飞的肩头。
如果未来真的会有那么一天,那就更要珍惜现在的时光了。
……
下午,二人又驱车去了三十里外的水乡古镇游玩。
这是一座有着近千年历史的水乡古镇,全镇大多的民居为明清建筑。依河筑屋,傍山建街,桥街相连,民风敦厚纯朴。
两人依偎着坐在轻摇的小船上缓缓前行,欣赏着两岸沿水巷而建的石驳岸和穿竹石栏,变化多端的缆船石,河畔洗菜、淘米的妇女;围坐一起绣花聊天的老妇……
感受着‘小桥、流水、人家’这古朴、明静的幽雅氛围,让人颇有返朴归真的感慨。
夏冰冰又忍不住怂恿着萧飞在此买下一处古民居,将来她也要在河畔洗菜、淘米,老了就去围坐绣花。
对夏冰冰的天真浪漫,萧飞哭笑不得,只好又把那个悲观论调搬了出来,因此又被夏冰冰的粉拳狠捶了几下。
接下来,两人又在附近的一处名山浏览了一阵儿,就已到了傍晚时分。
萧飞本打算直接返回南江,但耐不住夏冰冰的软磨硬泡,只好又陪着她返回了平江市里,去商业步行街转一转,然后再离开平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