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主动开口问道:“沈一寒,你吃早餐了么?”
沈一寒并没有回应。
她以为他没有听到,就又问了一声,还接着说:“你没吃的话,等我一起,我先洗个澡,刚才晨跑出了一身汗。”
听到陆晚晴提起晨跑,沈一寒猛地转过身。
他的神情冷淡,深邃的冷眸里氤氲着足以冰封万物的寒冷气息。
“你和慕非彦什么时候又勾搭上了?”
“你真是够可以的,身边的男人,换了一个又一个。”
“来马代旅行,都能勾搭上一个。”
“陆晚晴你能告诉我,你是怎么做到的么?”
听着沈一寒的突然发难,陆晚晴懵了,她完全不知道沈一寒发这么大的火,意义何在?
她伸手抹了一把头上的汗水,脸上带着疑惑般看着沈一寒。
“别装无辜,你当我瞎,我没看见么?”
“他那眼睛都快掉你身上了。”
陆晚晴知道,这个大醋坛子又要开始发作了。
她不想回应,因为清者自清,况且她和慕非彦就是偶遇,根本没什么勾搭一说。
为什么这种事情,一到了其他人嘴里就变味,就变成了蓄谋已久的勾搭么?
她真是不想搭理沈一寒的突然抽风。
便一字未发,直接进了浴室,把们反锁上,开始冲澡。
沈一寒眼见陆晚晴并不搭理他,心里的怒火更胜了几分。
他敲着浴室的门说道:“你为什么不说话?”
“你心虚?”
“我就问你,你为什么平时都不晨跑,偏偏要来这个地方晨跑。”
“还有你为什么要站在那里,和慕非彦聊那么久。”
“你还冲着他笑。”
“你说啊!”
陆晚晴听着门外这个不可理喻的醋坛子的话,她真是完全不想搭理。
她越是不吭声,沈一寒就越是觉得心里憋屈的难受。
哪怕你回应一句,你说,没有的事,你说,根本不认识慕非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