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晚晴,我喜欢你,我包容你,我甚至纵容你,你推倒我妈,害她受伤我也可以不计较,但是你认个错就这么难。”
听着沈一寒的话语,陆晚晴当即反驳道:“我推倒她,是我不对,但是我没有害她撞到头,我为什么要认错。”
“我是被陷害的。”
“沈一寒,你信就信,不信就不信,反正我没有错。”
说着陆晚晴站起身,准备要走。
却被沈一寒一把抓住,“事实摆在眼前,你还嘴硬。”
“陆晚晴你不要太过分。”
“我没做过,就是没做过,沈一寒你不是号称有一双能洞悉一切的眼睛么?”
“现在你妈的雕虫小技你都看不懂。”
“你妈不喜欢我,或者说她恨我,所以她就要不惜一切代价的让我滚出沈家。”
“现在我如她所愿,咱们结束了。”
“你们沈家我高攀不起,不过我嫁你了,我们的婚约履行完了,你不可以动陆氏集团。”
“如果确定是颅内出血,就要开颅清理淤血,很凶险,如果一个闪失轻则植物人,重则,就再也下不来手术台。”
对沈一寒来说,一口气说这么多话,大概一年之中也不会有几次。
可是面对陆晚晴的时候,他想说,有表达的欲望。
听到沈一寒的话语,陆晚晴立刻转过身,一脸惊诧的看着他。
脸上是难以置信的表情。
她不觉地喃喃道:“怎么可能?我明明看到她只是摔在地上。”
听到陆晚晴这样说,沈一寒的脸色有些暗淡。
监控上看得很清楚,黄燕玲确实是碰到了头。
可陆晚晴还坚持说,她没有看到黄燕玲撞到头,只是见她摔倒在地。
“事实如此。”
他说这一句的时候,语气冰冷了许多。
陆晚晴看到沈一寒语气的变化,忽地,笑了。
她猛然间意识到,大概她是真的从一开始就进入了一个圈套。
黄燕玲莫名其妙的找她就很不对劲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