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恋恋不舍,如果一定要说恋恋不舍的,也是她们陆氏集团。”
“说白了,陆晚晴就是陆氏集团唯一的继承人。”
“陆欣然那个蠢货根本成不了大事。”
“如果我能骗了小姑娘,以后陆氏集团还不都是我的。”
“在你们眼里觉得陆氏集团没落了,其实啊,在我眼里陆氏集团可是一块大肥肉。”
“我研究过很久,其实陆氏集团并不是不发展,而是一直在人为的抑制发展,底蕴很深,如果在我手里,假以时日,一定能一飞冲天。”
听着欧阳启凡的话,ia摇了摇头,不过关于陆氏集团的发展现状,欧阳启凡说的倒是有几分道理。
“不过呢,陆晚晴能不能活下来,目前是个未知数。”
“所以你的如意算盘恐怕是要落空了。”
ia似乎有点生气一般,她能感觉到欧阳启凡提起陆晚晴时,并没有他嘴里说的那么轻松。
欧阳启凡感觉到ia的情绪,便丢掉手里的烟头,翻身长臂一伸,搂着ia唇边浮上一抹笑意。
“怎么,生气了?”
沈一寒的身影儿似乎与压在身上的男人渐渐重合。
她迷离的双眼,看向欧阳启凡时,仿佛也变成了沈一寒深邃立体的五官。
两个人像是两条滑溜溜的水蛇,在床上肆意翻滚。
ia兴奋的像是走在云端。
很多时候,你明明心里爱着的是另外一个人,可是你的身体却无比忠诚地享受着与其他人的欢愉。
然后又会自责自己是一时糊涂,或者情难自控。
其实倒不如说,这根本就是不够爱的行为。
真的爱一个人,就是只想和自己所爱的人做爱做的事。
两个人过了好一会儿,才渐渐恢复了呼吸均匀。
“你不爱她了么?”
ia又问了一句。
欧阳启凡靠在床头,点燃了一支烟儿。
似乎男人总是喜欢在昨晚这事以后,抽支烟,舒缓一些刚刚的紧张与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