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北寒看到俞棉这么紧张,一把搂住俞棉的腰身,对着俞棉安慰道。
俞棉红着眼睛,看着顾念亭。
顾念亭垂下头,淡淡道:“还在手术室,流了很多血,目前生死不明。”
生死不明几个字,让俞棉的身体重重摇晃了一下,她靠在顾北寒的身上,眼泪止不住的滚落下来。
顾北寒看到俞棉哭的这么伤心,心疼的不行。
“好了,不要哭了,唯一一向福大命大,不会有什么事情的,你身体不好,不要担心。”
“要是唯一出什么事情,我要怎么和小榆说?他怎么承受的了?他们两个人就要结婚了,为什么会发生这种事情?”
俞棉紧紧抓住顾北寒胸口的衣服,对着顾北寒嘶哑道。
顾北寒看着俞棉痛苦不堪的样子,抬起手,轻轻的拍着俞棉的手背,柔声道:“会没事的,相信我,俞棉,相信我。”
“啪嗒啪嗒。”
就在俞棉将脸埋进顾北寒怀里的时候,走廊另一端传来一阵脚步声,俞棉将脸从顾北寒的怀里抬起,在看到朝着他们走过来的人是夏侯澈之后,俞棉满脸愤怒的推开顾北寒,朝着夏侯澈扑过去。
“夏侯澈,你究竟想要做什么?现在这种结果,是不是你想要看到的?你说啊。”
夏侯澈俊脸惨白,目光沉沉的看着俞棉。
“俞棉。”顾北寒看到俞棉情绪这么激动,上前抓住俞棉的手。
“我只想要看看简儿现在怎么样。”
夏侯澈淡淡的看着俞棉,声音沙哑道。
“滚,唯一不需要你看,你可以滚了,听到没有。”俞棉用力的捏住拳头,对着夏侯澈凄厉道。
夏侯澈一动不动,任由俞棉用异常愤怒的目光瞪着自己。
顾念亭走上前,挡在俞棉面前,目光沉冷的看着夏侯澈,面无表情道:“夏侯澈,你还来这里做什么?难不成你真的以为,我们顾家会怕你?就算你势力已经扩展到比我们更厉害,我们就算是玉石俱焚,也不会给你机会伤害叶唯一。”
“顾念亭,我现在没有时间和你在这里说废话,我只想要在这里等唯一出来。”
夏侯澈面色冷然的看着顾念亭,眼神带着些许迷离的看向亮着红灯的手术室。
夏侯澈的话,让顾念亭的眉心狠狠皱了皱。
顾北寒只是扶着俞棉的身体,抱着俞棉坐在一边的长椅上,俞棉靠在顾北寒的怀里,那双眼睛,却紧紧的盯着夏侯澈,似乎担心夏侯澈乘自己不注意会做出什么事情来一样。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了,所有人都没有说话,走廊弥漫着一股异常诡异的气愤。
“撕拉。”
不知道等了多少小时,原本还紧闭着的手术室们,在此刻被拉开。
所有人都被这个声音吸引了,全部人都颤了颤,齐齐的看向手术室。
戴着口罩的医生从手术室走出来。
俞棉抖唇,直接朝着医生扑过去,一把抓住医生的衣服,哽咽道:“医生,唯一怎么样。”
“病人的情况有些危险,还在抢救,请你们耐心等一下。”
医生的话让俞棉的心口一阵刺痛。
叶唯一的情况非常危险,怎么会这个样子?为什么会发生这种事情。
夏侯澈半眯着眼睛,盯着叶唯一。
“简儿,你想要我不伤害顾念亭,就不要惹怒我。”
“夏侯澈,你以为我会怕你?”
顾念亭冷笑一声,反手将夏侯澈的身体推开。
两人开始在医院的大厅大打出手。
夏侯澈和顾念亭两人的身手都很好。
可是,夏侯澈身后的保镖已经蓄势待发,枪口齐齐的对准了顾念亭。
只要顾念亭有什么举动,就会立刻开枪。
叶唯一看到这种情况,她咬牙,眼底带着一抹悲伤,将怀中的孩子交给一边的黑鹰,抽起黑鹰的手枪,抵在自己的脑门上。
“夏侯澈,给我住手。”
夏侯澈原本就要一脚踢向顾念亭胸口,却在听到叶唯一的声音之后,男人硬生生的停下动作。
“叶唯一,你想要做什么?”夏侯澈回头,盯着叶唯一手中的枪,眼神冰冷道。
“放了小亭,否则我就死在你的面前。”
叶唯一僵着手,将手枪再次往前推了一下,对着夏侯澈继续说道。
“你为了小榆,竟然做出这种事情?叶唯一,你真的好样的。”
夏侯澈冷酷的笑了起来,身体不自觉的往后倒退。
看着夏侯澈的样子,叶唯一抿着唇,朝着顾念亭走过去。
顾念亭皱眉看着叶唯一,哑着嗓子道:“唯一,别乱来,我不会有事情,你要相信我。”
“小亭,你先离开。”
叶唯一摇头,对着顾念亭道。
夏侯澈太强悍了,就算顾念亭已经带了很多人过来,但是只要夏侯澈不想要将她放走,顾念亭根本就没有办法将她带走,她不想要顾念亭受伤。
小榆已经受伤了,叶唯一怎么可能让顾念亭跟着受伤。
“听话,我会没事,你不相信我的能力吗?”
顾念亭抓住叶唯一的手,想要将叶唯一的手枪抢走,可是,叶唯一说什么都不肯放下手枪。
“叶唯一,你以为这个样子就可以让我放过顾念亭吗?既然顾念亭自己要过来找死,我自然不会轻易的让顾念亭离开这里。”
夏侯澈目光阴冷的看着叶唯一,笑得像是阴暗中盘踞的毒蛇一样。
叶唯一看着夏侯澈令人发寒的微笑,手指再次狠狠一颤。
夏侯澈冷冰冰的扫了叶唯一一眼,一挥手,四周那些黑衣的保镖便将叶唯一和顾念亭包围。
所有的枪口都对准了顾念亭,看到这个情况,叶唯一的身体倏然僵硬。
“我要顾念亭死,他今天就活不了。”
夏侯澈阴冷的掀起唇,对着叶唯一冷冰冰道。
“如果我死呢。”
叶唯一看着那些黑洞洞的枪口,目光移到了夏侯澈的身上,异常冷静又飘忽的吐出五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