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4、夏侯澈

记忆那么凉 一尾寂凉 3649 字 2024-04-23

她没有安全感,只想要找一个人依靠。

夏侯澈谈完生意,拒绝对方送给自己的女奴,他想要回去,好好调教一下自己今天刚带回去的女奴。

回到城堡,夏侯澈便让人将女人扔到浴室,洗干净送到自己的房间。

女人看到眼前这么豪华的别墅,有些吓到了,在佣人拎着她去洗澡的时候,她都像是一只受惊的兔子。

帮女人洗澡的佣人有些不爽,夏侯澈从未带女人回来过,这个女人竟然让夏侯澈带回来,她便拧着女人的皮肤,对女人威胁道:“别以为攀上侯爷你就可以当这里的女主人,告诉你,你不过就是一个奴隶罢了。”

女人不傻,她知道这个佣人在欺负自己,便推开给自己洗澡的佣人,抓起衣服裹着自己的身体撑着女人无暇顾及自己的时候,跑了出去。

“该死的,你给我站住,夏侯家可不是让你随意奔跑的。”

佣人没有料到女人会突然做出这个举动,立刻追了上去。

就在女人朝着前面那扇门跑的时候,撞到一堵肉墙上,她跌坐在地上,漂亮的眼睛满是雾气。

夏侯澈微微眯眼,看着女人裸露在外面的肌肤,目光幽暗道:“这么迫不及待?”

“侯爷恕罪,这个女人乘我没有注意的时候,突然就……”

女佣跪在地上,朝着夏侯澈干巴巴解释道。

夏侯澈看向女人的手臂,上面带着淤青,一看就是被人拧的。

夏侯澈冷着脸,面无表情道:“阿卡,这里的佣人是时候该好好调教一番了。”

阿卡,是夏侯家的女管家,听到夏侯澈的话,瞬间明白夏侯澈想要做什么。

阿卡沉着脸,点头道:“我知道了。”

“家主饶命。“那个佣人听到夏侯澈这个样子说,脸色惨白,身体扑簌簌的跪在地上,恳求着夏侯澈。

夏侯澈冷冰冰的扫了那个佣人一眼,讥诮道:“带走。”

佣人撕心裂肺的发出惨叫,却没有让夏侯澈有一丝一毫的心软,很快佣人便被带走了,夏侯澈看着坐在地上的女人,冷淡道:“起来。”

女人睁着一双漂亮的眼睛,有些呆滞甚至空洞的看着夏侯澈。

她本能的感觉到,夏侯澈这个男人,并不简单,她想要离开这里。

这个地方,让她莫名的感觉窒息。

她摇摇晃晃的从地上爬起来,便朝着门口的位置狂奔,看到女人的动作,夏侯澈原本就沉冷的眸子,更是寒了几分。

他一把伸出手,将女人抱在怀里,直接带着她去了自己的房间。

将女人扔到床上之后,他慢条斯理的解开自己的领带,对着女人冷冰冰道:“说吧,你叫什么名字。”

他像是逗弄猫儿一样逗弄着女人,女人瑟缩着身体,不停地朝着里面缩。

“不说?”夏侯澈见女人不肯说话,男人那双眼睛倏然变得冰冷起来。

他一步步朝着女人走过去,而他每走一步的时候,女人就会不由自主的往里面缩一下。

看着女人这幅样子,夏侯澈的目光透着丝丝沉冷和诡异。

他一把掐住女人的手臂,将女人甩到了自己的面前,扬手将女人身上的衣服撕碎。

不……不要。

女人想要出声,奈何却什么都发不出来,她只能不停地恳求,不停地躲避,却抵不过男人霸道的索求。

夏侯澈对她非常好奇,这个女人的眼睛,清澈见底,像是一只刚出生的小鹿,特别的好看,光是这个样子看着,夏侯澈小腹一紧,他何时有过这种冲动?而眼前的女人,却带给她这些冲动。

女人本能的想要攻击夏侯澈,谁知道,夏侯澈棋高一招,将女人的手挡住了,女人脸色惨白,手肘便被夏侯澈弄的脱臼了。

“等下将她杀了,扔到海里,记得做的干净利落一点。”

“是。”

这个人想要做什么?布置车祸现场什么意思?她是想要她的命,为什么不直接弄死她,还要这个样子折磨她。

叶唯一心中有很多的疑惑,但是没有人可以给叶唯一解答。

叶唯一昏沉沉之际,被人一刀捅进腹部,然后便被人扔到了大海里。

叶唯一疼的蚀骨的时候,心里只有一张脸,那是小榆的脸。

小榆……小榆……

……

叶唯一死了,死于一场车祸,她的车子被发现在七环的地方,已经面目全非,尸体也被烧焦了,完全辨别不出来了。

萧榆从国外回来的时候,就听到这个消息,萧榆几乎奔溃。

蓝莓更是哭的昏天暗地,好几天都没有吃东西,俞棉也因此病倒了。

萧榆去停尸房的时候,几乎是没有一点力气。

他不相信叶唯一会死,叶唯一说过,会等自己回来……怎么可能会死?

他们两个人说好,要生一大堆的孩子,为什么他回来之后,叶唯一就没有了?究竟是为什么?

“小榆。”俞棉这些日子的状况一直都不是很好,此刻更是不行,她看到萧榆那张痛苦不堪的脸,心情一阵难受和复杂,她抱住浑身僵硬的小榆,眼泪止不住的滚落下来。

小榆任由俞棉抱着,哭泣道:“妈,都是骗人的,对不对?”

俞棉说不出话来,她还和叶唯一说话,转眼间叶唯一就死了,俞棉也没有办法接受这件事情。

她一直将叶唯一当成自己的女儿,现在她也马上要成为自己半个女儿,却发生这种事情。

“我们说好要生一大群的孩子,她怎么就死了?”

萧榆悲痛欲绝的对着俞棉低吼道。

“萧榆。”

俞棉看着萧榆这个样子,脸色惨白,目光却哀伤的不行。

“我不相信,一点都不相信。”

萧榆推开俞棉的身体,摇摇晃晃的离开了这里。

俞棉看着萧榆离开,想要叫萧榆,却没有办法,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萧榆离开。

俞棉目露悲伤和落寞,身体承受不住,便靠在床上发呆。

“胡闹,你自己的身体都不顾了吗?”

顾北寒从外面进来,看到俞棉此刻的样子,沉着脸,对着俞棉呵斥道。

“我……有点难受。”俞棉看着冷着脸的顾北寒,吃力的说完,便昏了过去。

“俞棉。”

见俞棉真的昏过去,顾北寒吓到了,抱住俞棉的身体,大叫着她的名字。

很快医生便过来了,整个萧家一阵的人仰马翻。

而萧榆出去之后,便隔了一个星期才回来,回来之后的萧榆,仿佛丢了魂,失了心,冷的可怕。

俞棉看着萧榆那样,心中悲苦,却无力说什么话。

伤口总是要随着时间的流逝慢慢愈合的……总是……要这个样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