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想伸筷子到对方盘子里,哪知对方以几乎看不见的速度用另一双筷子挡住了他:“想要吃也不那么容易。”
易潮生微微一笑,两人一来二去就在桌子上斗了起来。
掌柜的端了菜上来,只见两人各坐在桌子前一动不动,笑道:“二位客观,小店精心准备的好酒好菜当前,二位怎么一动不动,是不是嫌味道不好呀?”
掌柜的肉眼凡胎,看不见两人只见真气流动,桌上表面平静,实际上早已暗流汹涌,旁人若是靠近,只怕将要粉身碎骨。
易潮生见掌柜的走过来,大喊一声:“别过来!”同时伸出左手以内力将掌柜的往外推去。
哪知对面那人也伸出了一只手,一股力量将老板往回拉。
原本两人在桌子上的角力变成了对掌柜的推拉,掌柜的生死仿佛就在一线之间。
身后传来大婶叹气的声音,“唉,可惜我没女儿,不然一定要许给易公子。”
接着又传来其他人的笑声:“想嫁给易公子的姑娘从街头排到街尾了,你要是有女儿也轮不上啊。”
“我想想还不成吗。”又是一阵笑语。
也有那临街窗口里待字闺中春心萌动的姑娘,从早等到晚,终于看到那熟悉的小马车驶过,匆匆瞥到那人一眼,心中一慌,手儿一抖,那窗口清晨采撷的花朵便随风而落。
那花儿随了主人的心思般,落到那人身旁,他摊开手,花儿便落在掌心。拿到鼻前嗅了嗅,似乎还带着晨露的芬芳,他微微一笑继续赶路。
马车在一座无名小酒楼前停住了。
易潮生把缰绳交给迎来的小厮,便走了进去。这是他每次回岛前必来的地方。他和这酒楼的老板很熟,不仅因为他们是朋友,因为这里也卖他的酒窑里的酒。
他每回来只坐一个位置,那是二楼的一个雅座,可以看见不远处海边的小树林,也可以看见夕阳落日。
他轻车熟路径直朝二楼走去,楼梯走了一大半,发现有个人坐在他的位置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