洒洒斗胆伸出爪子在他哥脸上抹了两下:“行雨哥,你这脸怎么又黑又红的?”
肖行雨金刚怒目。
洒洒在他恶狠狠的瞪视中规矩地收回了爪子。
肖行雨:“趁我对你还有好脸色,赶快在我眼前消失。”
洒洒闻风丧胆,连句“晚安”没说用跑出残影的速度逃离了肖行雨的地盘。
当章陌烟做好护理回到卧室的时候,肖行雨已经领着一个红色木箱如莲花童子一般盘坐在了大床上。笑容可掬,不可方物。
章陌烟走到他面前:“行雨你怎么坐着?……你腿上放的这又是什么?”
肖行雨低头像司仪一般把木箱打开,箱子里躺着一双厚实足金的金碗、两只金勺子、两双金筷子。
章陌烟不明就里:“这是……你买的吗?”
肖行雨直接了当道:“不是我买的,是长辈送我们的,这个长辈是陈观复。”
头点到半路的章陌烟稍愣,下一秒肖行雨就把价值百万的金器扔到了一边,双手拉住了老婆缠着纱布的手,诚恳认错:“陌烟,对不起,前两天我有事对你没讲真话,我确实是出去过一趟,还遇到一辆车想撞我,不过被刺青拦住了。我出去的原因是陈观复约我见面,见了面后他就给了我这箱东西,祝我们喜结良缘。”
“为什么有车子要撞你呀?”章陌烟另一只手紧紧覆住肖行雨的手背。
肖行雨:“……”
“嗯?”章陌烟着急地催促。
肖行雨在近距离里瞄着老婆关切的眼眸,一根根睫毛都看得清晰:“陌烟,你不怪我隐瞒去见陈观复吗?我还拿了他的东西。”
章陌烟立即揣测:“是陈观复的人要害你吗?”
肖行雨连忙否认:“那倒不是,相反的他提醒我有可能会遇到危险。”
“……”章陌烟面色发白更担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