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阿玉一直等到生产完仍在西北,她便直接从西北往南,但也不会经过京城了。
“怎么能说不准呢?”少年有些急切。
净芙叠着衣裙的手微微一顿,扭身,那张惊艳的不像话的厌世脸上,依旧没有一丝情绪。
她缓缓走近他,素手搭上少年略显单薄的肩,“怎么?你想跟我去?”
阿梓睫毛忽闪,别开视线,嘴却硬的很,“不可以吗?”
净芙松开手,指尖绕上自己亮丽的青丝,暗示意味明显,“你应该明白,你对我的作用已经不大了。”
她空灵淡漠的声线,只是在毫无感情地阐述着一件事实。
阿梓垂在身侧的手再度抓紧。少年纤长浓密却并不卷翘的睫毛耷拉着,让人看不清瞳孔里的神色。
他知道,他当然知道。
所以他才会如此慌张。
见他久不说话,净芙兀自转身,继续收拾着自己的行李。
指尖刚勾起一件杏色短衫,腰上传来的触感让她微微僵住,连那双琉璃色的眸子,都差点晃碎了一池秋水。
“姐姐,别抛下我。”
少年大胆地探出双手,从背后环住她纤细柔软的腰,侧脸贴在她的背上,声音闷闷地从身后传来。
那双手有些不安分地游移起来,“姐姐,我还会别的。”
“我可以让姐姐,很快乐。”
净芙握住了他的手,阻止了他再继续大着胆子作乱。
少年心里陡然一惊,掌心微微沁出些细汗。
要被姐姐,讨厌了吗?
他惶恐又慌张。
就在他心死如灰地等待着自己的判决时,净芙缓缓转身,勾起他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而后用那张寡淡至极的厌世脸看着他,低声道:“那就让姐姐看看,阿梓是如何让姐姐快乐的。”
夜。
静香园主卧里,烛火昏暗,帘卷夜风,一声声低泣从账中交叠缠绕的影子中传出,惹人心痒。
次日。
净芙醒来已经是下午,她拭了拭眼角的残泪。
扭头环视了一圈。
枕边没人,昨夜的荒唐已经被收拾干净,房内弥漫着清新淡雅的木兰花香。
她抬手抚了抚额头,脑海中不禁回忆了一下昨晚的记忆。
那个小少年,居然真没说大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