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的记忆里,丹阳楼的小银柳就是和她发生关系的那个人。
有灵契者从中作梗?
为什么?图什么?
薛软玉一言未发地离开了。
十三姨娘听到她走掉的脚步声,诧异地抬起了头。看着她离开的背影,却不敢去追。
她怎么奇奇怪怪的……一声不吭地就来了,又一声不吭地走了。
没有听到想听的消息,十三姨娘空欢喜了一场,又坐回床榻上,绣她的虎头鞋。
而正在这时,她的脑袋突然一阵剧痛,如锥子刺入一般的疼痛。
她抱着头痛得在床上打滚,口中发出难耐的痛吟声。
如此持续了一刻钟后,她倏然从床上坐起,脸色惨白,满头虚汗。
怎么回事?
她脑海里只有这一个问题,于此同时,眸中夹杂着迷茫和惶惑之色。
就在方才,她想起来了,全都想起来了!
翁荷连忙重新下床,趿拉着绣鞋便匆匆往主母居住的玉衡苑走去。
薛软玉一个人坐在院子的秋千摇椅上,出神地思考着小冰和小欢的事。
忽然,柏芳走上前来通报道:“夫人,十三姨娘在院外求见。”
“十三姨娘?”薛软玉皱了皱眉,不会是还在想着让她帮忙找小银柳撒谎的证据吧。
“她可有说是因何事求见?”
柏芳答道:“未说。只是婢子走近她身边时,隐约听到她自言自语说些什么,想起来了,全想起来了的话。”
薛软玉立即起身,“让她进来!”
“是。”
柏芳退下了,没一会儿,领着十三姨娘来了。
十三姨娘见到薛软玉后,便跪下大哭道“主母,您要为我做主!”
“你且细细说来,要我为你做什么主?”薛软玉的语气放缓了一些。
十三姨娘吸了吸鼻子,让自己的情绪平稳下来,慢慢说道:“就在方才,主母您离开后,我忽然感觉到脑袋剧痛,然后我就什么都想起来了。玷污我的人不是小银柳……而是另一个我不认识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