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一顿。
她呆呆地看着眼前这个俊俏得不像话的小郎君。
天啊,这也太好看了……
薛景玉没想到甘郁蒙会让女人这么衣衫不整地出来开门,他清了清嗓子,目不斜视,“我找甘郁蒙,劳烦娘子通传一声。”
女人讷讷地“哦”了一声,恋恋不舍地扭身,喊道:“甘公子,有人找你。”
说完,继续把头过来,一刻也不舍得挪开目光地盯着薛景玉。
这么嫩的小郎君,也不知开过苞了没有……女人心里想。
薛景玉被这赤果果的眼神盯得实在有些不自在,往后退了一步。
然后就看到甘郁蒙只穿着一条裤子走了出来,出来原本就站在门口的这个女人,还有一个衣衫不整的女人仿佛没骨头似的,缠在他的身上。
薛景玉震惊了。
两,两个?
甘郁蒙看到是薛景玉,不解道:“怎么是你?找我有什么事?”
薛景玉清了清嗓子,道:“下午时的诗会请柬,你那里还有吗?”他有些不好意思道:“我忽然又想去了。”
“啊?”
甘郁蒙觉得他奇奇怪怪的,下午的时候可是拒绝的异常果断,一副视诗会请柬如粪土的模样,怎么这会儿子大晚上的跑到他这里讨要请柬。
他也没太难为他,“等着。”
然后便进屋了,留下两个女人,扒在大门两侧,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薛景玉瞧。
薛景玉面不改色。
“小郎君,奴家是满月楼的夏荷,小郎君有空了,去满月楼找奴家玩儿呗。奴家技术很好的,保证将小郎君伺候的舒舒服服的。”
薛景玉依旧面不改色,只是耳尖有些微红,没有搭理。
另一个女子道:“小郎君,别听她的,她都不知道被多少男人睡过了,你来满月楼可一定要来找我,奴家名唤春柳,比她活好。”
薛景玉重重地咳嗽了几声,不禁往后退了几步。
两个女子继续调笑,一点也不觉害臊。
还好没过多久,甘郁蒙就拿着一张请柬出来了。
“给你。”
薛景玉接过请柬,道了声谢,便逃一般的离开了。
他已经走了,两个女子还在不停地向甘郁蒙打听,那小郎君是谁诸如此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