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两人怎么会在一起?还有说有笑的模样。
正当薛景玉疑惑不解之时,又看到了一位男子紧跟着走了出来。
那是……
“兄长,你快些。”荣芳菲催促的声音响起。
她在熟悉的人面前,高冷的人设完全不存在。
薛景玉微微怔住,兄长?
那是,荣芳菲的兄长?
邢姑娘同他们一起做什么?
下一刻,荣召默温和的声音徐徐道:“我不去拿河灯,你们一会儿放什么?”
邢仙儿忍不住笑了笑。
荣芳菲撒娇道:“好嘛好嘛,那你赶紧上马车来嘛!”
一行三人上了一辆宽大的马车。
薛景玉看着他们离开的方向,那是凌烟湖的方向。
邢姑娘和荣家兄妹一起去放河灯?
这句话在他脑海里再一精简,就变成了——邢姑娘大晚上的和荣召默一起去放河灯?
现在只是傍晚,太阳才刚落山,天还没黑,说是大晚上,实在是有些过了。
薛景玉冷静下来后,便忍不住谴责自己方才的思想。
邢姑娘和荣召默都是在画院供职,说不定是职务之事呢。
可如果是职务之事,荣芳菲一个外行的人为何要一起去?
不对不对,荣芳菲跟去了才好,不然即便是职务之事,孤单寡女也多有不……
操,他在像什么?
他不由拍了拍自己越想越乱的脑子,生平第一次这样思绪乱飘,不受控制。
薛景玉纠结了片刻。
理智告诉他不该去,但是……他就去远远地看一眼,看清楚他们是在做什么后就回家。
嗯,就这样。
打定主意后,他便去租了一辆马车,途中遇到了甘郁蒙。
甘郁蒙问他:“明天的诗会你去不去啊?这是方才学士大人给了这些请柬,你走得太快了。”
这个薛景玉,酉时一到就去画酉,基本上十次又九次都是他最先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