净芙猝不及防又被喂了一嘴狗粮,干脆闭了嘴。
马车到大理寺卿府门前停下,薛软玉告诉应门的小厮,来接晏家小少爷回去,却被告知晏小少爷中途就走了。
薛软玉一阵惊奇。
道了谢后,便重新上了马车。
净芙没看见长安跟上来,不由问道:“长安呢?”
“提前走了。”薛软玉答道:“这臭小子,都不跟我说一声。”
净芙轻笑道:“定然是有什么缘故。”
她们先回了府,问了少爷回府了吗,丫鬟说回了,薛软玉这才放心下来。
她作别了净芙,来到长安的屋子。
“娘亲?”长安拉开了房门,“娘亲有什么事吗?”
一看见自家儿子这副精雕玉琢的模样,薛软玉就很难再升起脾气。
她软下了嗓音,“你怎么没等宴会结束就提前走了?”
长安道:“哦,跟人发生了点小冲突,对方有点受伤,我就把他带回家让穆伯伯看了看。”
“冲突?”
她看着长安完完好好的脸,“打架了?”
长安打人全打脸,江北倒是还有几分道义,或者说是经验更足些,打得都是些看不见的地方。
长安身上还有些疼,“嗯”了一声。
“受伤了吗?”
“没有。”都是皮外伤。
薛软玉还是让人把府医叫了过来,态度强硬地要让府医检查。
长安躲不过,便认命地趴下。
身上有好几处淤伤。
薛软玉顿时暴躁了,“这哪家的小兔崽子下这么狠的手?长安,谁打的你?不许瞒着娘!”
府医大概知道是怎么回事。
他很想告诉夫人,那个臭小子伤全在脸上,更狠。
想了想,还是止住了说话的欲望。
长安忙道:“娘,打个架而已,我们小朋友的事,你们这些大人不要插手。”
“他都把你打成这样了!”薛软玉心疼不已。
府医终于忍不住了,说道:“夫人,下午那小公子来时我见过,伤全在脸上,看着也挺可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