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念道:“谁知道这状元郎薛景玉和榜眼甘郁蒙是何许人吗?”
有同来自扬州的贡生说道:“我知道,那是我们扬州的同乡。”
“他都不来看榜的吗?”
“人家肯定是胸有成竹了啊。”
众人羡慕不已。
已经有心眼多的人给那个扬州同乡塞了银子,打听出了榜眼大官人现如今在京城的住处,便匆匆找上门了。
还有人问状元郎是谁,大家拼拼凑凑竟也确定了大致的资料。
毕竟薛景玉来了京城也有一段时间了,多少都会有认识的人,更别提他还在京城的书院待过。
于是又有一群官阶更高些或是爵位更高些的人家,蜂拥着朝青平胡同赶去了。
薛软玉和长安母子二人在马车上看戏看得津津有味。
“长安,你瞧见了吗?只要你用功读书,日后高中,便不愁娶媳妇了。”薛软玉磕着瓜子勉励他。
长安神色郁郁道:“用功读书这么可怕的吗。”
薛软玉:“??”
“我们要不要安排一些护卫在小舅舅家?”他问道。
薛软玉道:“不必,那些会去找状元郎说亲的,都是相对来讲门第中上的人家,不会太过无礼的。”
长安“哦”了一声。
他忽然说道:“娘亲,今天白鹭学堂有我一位同学过生日。”
薛软玉一怔,“过生日?那你为什么不提前说,现在去也来不及了啊。”
现在已经快中午了。
长安道:“娘亲昨夜开始便兴致勃勃地同我说今日来看榜的事,我不想打扰娘亲的兴致。”
薛软玉心道:这小孩可真沉得住气。
“那位过生日的小朋友邀你了吗?”
长安点头,“嗯,邀请了。”
“你答应了吗?”
“答应了。”
薛软玉顿时急了,“长安,你这样是不对的,答应了别人就要准时去赴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