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夫人一时间非常尴尬。
薛软玉也不继续提这茬了,转移话题道:“此次贸然拜访,我还带了礼物。”
荣夫人道:“晏夫人不必如此多礼的。”
薛软玉让下人将车上的那一个木箱子搬下来。
客人送的礼,自然不好当面打开。
是以当薛软玉离开后,荣夫人命人打开箱子,看到里面的东西后,倒没怎么大惊小怪,只是感叹晏夫人手笔真大。
她没注意到,一旁的荣芳菲,脸色冷了下来。
这是什么意思?
她想起之前薛景玉几次三番要退还这些礼物却都被她挡了下来的事情,顿时明白了。
这还是薛景玉的意思。
他自己还不回去,便让身份大过她们荣家的姐姐来还。
他就那么不想要她的东西吗?
还有,方才薛软玉已经从她母亲那里知道了她对薛景玉有意,却没有任何表示,她是怎么想的?
看着那把剑,荣芳菲又想起自己第一次和薛软玉见面时,抢了她的剑的事。
她肯定是也不喜自己,只是碍于亲戚家的情面,才没有表现出来吧……
荣芳菲一时间心乱如麻,感觉四周的空气都像是有重量一般,朝她压来。
这时,荣夫人问道:“芳菲,你怎么从来没跟娘说过,那薛公子还有这样一层身份?”
前一刻还叫着穷书生,这一刻便称呼起薛公子了,无怪荣夫人太现实。
毕竟那可是实打实地和晏无渡攀上关系啊!
如今的东云京城内谁不知道?小皇帝不堪重用,无心政事,大权都交给了晏无渡。
说晏无渡一句权倾朝野绝对不为过。
但是因为她和她哥哥同晏无渡并非一母同胞的缘故,不仅不亲近,甚至还有些微妙的龃龉。
荣芳菲回道:“我也是才知道。”
她看着那些被退还回来了的礼物,一肚子憋闷,没心思再应付母亲的问东问西,回了自己的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