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她长姐亲自去还,荣芳菲自然不能再推辞了。
况且荣芳菲送来的那把剑,他根本拔不开。
薛景玉不知内情,只当是千金大小姐故意寻他开心,心中便越发没有好感。
薛软玉点头,“可以,那我现在就顺便去你那里取吧。”
“好。”
……
荣芳菲前前后后送来的东西还真不少,先是那把不惭剑,然后是各种人参燕窝的补品,还有绫罗绸缎这些布料,甚至还送来了几幅前朝的字画和笔墨纸砚这些东西。
薛软玉让车夫装了一箱子,搬上马车,而后便带着长安同景玉告别。
他们约定了每日薛软玉来此教他武功。但其实也不是每日,隔三差五薛景玉也会去晏府。
总不能他一个“徒弟”还天天让“师父”登门指教。
用午饭的时候,薛软玉便提前让车夫跑了一趟,去荣家递上拜贴。
一同用完午饭后,薛软玉又教了景玉一些炼体的法子,申时过后,马车驶离青平胡同,前往荣府。
荣府在接到这张拜贴后,阖府上下显得气氛有些诡异。
在一个时辰前,便聚坐在了前厅。
荣家妾室周姨娘道:“这晏公大婚当日都没邀请老爷也夫人,怎么突然间的,那位国公爷夫人要上门拜访了?”
另一个妾室杜姨娘道:“莫不是这国公夫人是个好性子的,愿意主动和咱们这些亲戚家走动走动?”
“芳菲,你怎么看?”荣夫人问自家的女儿。
荣芳菲虽然就坐在她娘的正下首,然心里想着别的事儿,也没听见。
荣夫人一瞧她这样子便知道是在走哪门子的神,“你就先把心放下,无论如何,不也得先等放榜日到了再说?”
荣芳菲道:“若他高中,父亲就真会同意?”
“我可不是你父亲肚子里的蛔虫,娘说这话只是想告诉你,你想来想去没什么用。”荣夫人和丈夫是一条心的,都中意大理寺卿家的公子,样貌学识在京城都是一等一的,年纪也只比他们女儿大两岁,今年十七。
这是门当户对,顶好的亲事,她这傻女儿却偏偏对一个没名没姓的穷小子着了魔。
荣芳菲面色不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