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绮湘是怎么能和这些人和谐相处的,她不能理解,但她表示尊重。
“郡主不用同我说抱歉,可能我还是不太习惯这样的场合。对了。”
她说着,从空间里拿出贺礼,“郡主的生日礼物。”
装在长条形的木盒子里,是用绸缎包着的。
“关于字画这方面我不太懂,便让晏无渡帮忙挑的,傅崇先生的真迹,也不知道郡主喜不喜欢。”
傅崇是两代前的画家,一代宗师,然而存世的真迹罕见。薛软玉送这个礼物,也算是投其所好,且不会轻了绮湘郡主的身份。
钟绮湘笑着接过,“多谢阿玉,我很喜欢,一直都想得一幅傅老先生的真迹,苦于没有门路,阿玉真是送了我大礼。”
……
薛软玉上马车回了府。
总结这场宴会,没有什么大的波折,也算是不显不露,没留下什么是非。
自从那件事后,她便开始有意藏着自己的性子。能不惹事不惹事,惹了事能让则让。
薛软玉也不知道自己做的对不对,但至少这样,她安心。
那群贵人小姐给她的印象就是是非篓子,一言不合的火药桶,所以她打定了主意能不去她们跟前凑就不去。
参加完宴会后便没别的事要忙了,薛软玉开始专心给长安找书院。
京中名声大的启蒙幼童的书院不少,她须得带着长安一座座去亲自考证。
不论到了那座书院,长安的回答都是“随便”。
薛软玉见过不少哭闹着不要来上学的小孩,像长安这样的还真是世所罕见。
“长安,你如果没意见的话,娘亲就和你爹爹商议着给你定了哦。”
“辛苦娘亲了。”他小小年纪嘴巴倒挺甜,道谢时也勾着明晃晃的笑容,薛软玉有时候都会看呆。
她儿子怎么这么好看这么可爱!
她在长安的脸上捏了一把,“真乖,时候不早了,快去睡觉吧。”
送长安回了房后,薛软玉去到书房。
晏无渡正在里面,没有批改奏折,但是夜已经深了,书房里有几名官员还在议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