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绮湘亲密地挽着她的胳膊,“跟我客气什么!”
很快,选了几支湘妃竹狼毫笔,以及几方松烟墨,让店家包起来,总共还不到百两。
“绮湘,这次多谢你了,我对文房什么了解还真不如你若,如果没有你帮忙挑选,我现在还晕头转向呢。”
许是一起挑了礼物的缘故,薛软玉下意识地改口叫了绮湘。
钟绮湘闻言,“不用客气,但如果你真想谢的话,我最近倒是有一件事。”
“什么?”
钟绮湘道:“下个月初五是我二十岁的生日,会在郡主府办宴会,倒是后还望国公夫人一定要屈尊光临呢。”
薛软玉被她打趣到了,脸微红,“应该不会那么快就办完亲事,你别打趣我了。若是下月初五,我以薛家小姐的身份去参加生日宴,你就不欢迎我了?”
钟绮湘忙道:“哪里哪里,我跟你投缘可不是因为你的身份,不关你是国公夫人还是薛姑娘,我都欢迎,欢迎极了!”
薛软玉笑了,“逗你呢,看把你紧张的。”
两人又说笑了几句,在文房店门口分别。
路上,柏芳道:“夫人和绮湘郡主关系真好。”
薛软玉笑了笑:“我们也才认识没多久,总觉得挺投缘的。”
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这种感觉,总之挺玄的。
“既然投缘,以后可以多多来往。绮湘郡主这个人,在京中的名声一直很好。同辈以及小辈的权贵子弟们,几乎没有人不尊敬她的。”柏芳道。
“是吗?尊敬?”薛软玉微微惊讶。
柏芳:“绮湘郡主在没有受伤之前,在西北,是实打实的须眉不让巾帼,她的军事才能是连先帝也亲口夸过的,说是虎父无犬女。”
这件事薛软玉之前也听乔蔓嬉说过,如今再听柏芳说起,不禁有些唏嘘。
从这里前往朱雀街的路程不近也不太远,一路走过去,足够柏芳跟她讲一遍钟绮湘的其它事迹。
原来绮湘郡主在战场上受伤后,并没有消沉,来到京城后又爱上了诗书,才情远超一般人,或许是因为亲身经历的缘故,写的边塞诗最为人称道。
除此之外,只有极少数人知道,钟绮湘还有一手仅次于虞元白的医术。
这样的人真的很难不对她产生好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