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这就是薄靳言对她的全部认知,她永远是那个最恶毒的女人!
“妈妈,要抱抱。”小家伙看见她,立马高高举着手。
“轩轩,有没有配合医生伯伯,乖乖打针吃药?”乔心默上前,将小小的身子紧搂在怀里。
“嗯,我很乖。”
薄轩用力地点头,然后仰起小脸,紧张兮兮地看着乔心默,“你说的,爸爸爱我……是……是真的吗?”
乔心默的心像是被钢针扎了一样,疼的喘不过气来。
“当然是真的,爸爸很爱轩轩。”乔心默收紧了怀抱,脸贴着薄轩小小的脸颊。
她怀上薄轩的时候,薄靳言日夜陪着双腿残废的简夏,一陪就是大半年,却从不过问怀孕的自己。
但,她生薄轩时难产大出血,医生问保大还是保小,他说保小。他应该是爱薄轩的吧?
“妈妈,我想回家,爸爸妈妈拉着我的手,过生日。”薄轩望着乔心默,小脸上写满了期待。
乔心默微笑着点头,内心却满是担忧。
薄靳言从没给轩轩过过生日,她不知道儿子的愿望会不会再一次落空。
将欠医院的钱交齐后,又征得主治医生同意,乔心默将薄轩暂时接回了家。
晚上九点,将薄轩哄睡后,乔心默也累得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