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松开酒杯,心痛的看着池音,“为什么?”
酒里,下了药。
就算他身体弱成这样,他也有感觉。
池音也扔掉酒杯,扯下外套,露出娇好的肉体,她抱紧慕寒卿,笨拙、又热情的吻他……
“寒卿,给我留一个念想好不好?我不贪心,我真的不贪心,求求你了……”
慕寒卿绝望的闭上眼,“你怎么那么傻?等我走了,你还可以找别人,你还有几十年的人生……”
“我只要你啊!”池音哭喊着,将慕寒卿压在床上,“我谁也不要!只要你!慕寒卿!只有你啊……”
只有你是我心口上的那个人。
只有你,让我甘心生死相伴。
慕寒卿心痛到抽搐,他看着怀里的爱人,将她反身压下,不停地吻她眼上的泪,脸上的泪……
“我也只有你……”
慕寒卿的唇,吻过池音身上的每一寸肌肤,他的手指摩挲着她的肉体,他分开她的双腿,将自己和她融在一起。
性爱这东西,爱到极致你才能知道,那是两个人灵魂的交合,是一辈子,只能有一次的体验。
一夜……靡乱……
次日。
慕寒卿体力不支,再次昏了过去。
池音为他清洗了身体,将他送进医院,刚离开病房,迎面而来的就是一巴掌——
“你这个贱人!”
再遇慕寒卿那天,是个好天气。
慕寒卿早早就在车站等着,穿着白色的衬衣。
池音一下车,就看见了他。
也看见了他几欲透明的肌肤,和苍白的唇。
她一步一步朝他走去,越来越快,到最后,扑到他的怀里,紧紧抱住他——
“对不起。”
她说,“我不该抛下你。”
慕寒卿也抱紧她,那个在记者面前桀骜不驯的男人,低下了他的头颅,跟个羞涩的少年一样,急急摇头,“不怪你……不怪你。”
是他,没保护好她。
慕寒卿将池音接到慕家。
当天下午,他们就去领了证。
池音回到家后,下厨做了一桌子的菜,隔着烛火望着对面的男人,露出一个带泪的笑,“新婚快乐。”
慕寒卿也望着她,“新婚快来,阿音。”
所有的故事,走到结婚那天,似乎都到了结局。
但池音却知道,她和慕寒卿,只是开始——
因为拿一把悬在头顶的剑,日日胁迫着两个人。
终于某一天,剑落下来了。
慕寒卿在午饭的时候,昏了过去——
池音双手颤抖的拨了120,一路跟着冲进医院,眼睁睁看着他被送入急诊室,而她,则在外面等了一天一夜。